了一银，也没数就收起来。

“我信你，不用数，盖一个学堂绰绰有余。剩下的钱我先收着，回咱们村里要是举行啥活动，或者哪一年灾荒，我再拿钱给大家买粮，反正不能浪费了。”

殷清瑶笑：“我只拿钱来，怎么您主。”

林全也笑了。

从他家里来，一路上遇见的小孩儿都剃了喜，尤其是小孩，脑袋上就留一小撮发，看起来很喜庆。路过老宅往里看，院里摆了个大大的猪，在这一天，吃猪叫吃龙，吃面条叫吃龙须，饺叫龙角，米饭叫龙，饼叫龙鳞，但不吃什么，都是希望新的一年能有一个好的开好的起。

老宅还要忙碌一些，因为几个在县城读书的堂哥还得去拜孔，参加开笔礼，听先生讲人生理。参加开笔礼肯定要给先生们带礼，到时候先生也会回送礼，但是大家都要钱。

殷乐皓今年一次参加开笔礼，打扮得就格外隆重一些，匆匆一瞥，看见他上穿的长袍是崭新的，靴帽腰带都是崭新的，王氏往他的书包里了一崭新的文房四宝……

这一行了不少钱，照王氏的，肯定不会自己拿钱，她少不得又要破费了。三房争不争她不知，反正他们五房不见为净，不在一个屋檐下住，大家平常各忙各的，也少生不少气。

回到家之后，早餐吃了龙须面，从半上午开始，腊梅跟杜鹃就在包饺，中午准备吃龙角。殷清瑶溜到房后面看了看她上的苗，回到屋里刚端起茶杯抿了一，抬就看见她娘眉皱起来。

“哎呦，哎呦不行，我估计是要生了！”

殷清瑶赶放下茶杯，李柔娘抓着她的手指很用力，一张脸已经疼得扭曲起来，殷清瑶赶朝着外面喊了一声，好在大家都有准备，杜鹃跟豆娘分行动，一个去新宅找殷老五，一个跑到镇上去请稳婆。

腊梅是生过孩的，有经验，掀开裙一看，羊已经破了，赶铺上净的床单，扶着她平躺下来。

因为是第二胎了，她心里也有数，把殷清瑶支去烧，腊梅一边给她汗，一边跟她说话让她放松。

不一会儿功夫，殷老五一脏兮兮地冲回来，接过殷清瑶递来的布巾随便一，听着里面的动静，在院里来回走动。

又等了一会儿，稳婆被杜鹃拉着气吁吁地跑过来，一边气一边说：“不，不用慌！还，还，早！你这个丫！”

上气不接下气的稳婆被殷清瑶推着屋，殷老五也打算跟着去，被稳婆瞪了一，转把门关上了。

不一会儿听见里面喊：“送到门！”

殷清瑶赶盛了一盆端到门，腊梅开门接了又立刻把门关上。其余几个人在屋外转来转去，就连殷清瑶心也焦躁得不行。

等了一会儿，不见动静，然后腊梅开门来，迎上大家关切的目光说：“我去给夫人下一碗饺吃！”

殷清瑶不懂，赶忙拉住她问：“我娘怎么样了？”

腊梅笑笑说：“夫人上次生产距今有十来年了，不会太快，还得再等等呢，我先去把饺包了。”

殷老五也不懂，不过他稍微有经验了，见她实在担心，便拖了两个小扎过来，着她坐下。

“你娘生你的时候折腾了一夜，到第二天上午才生下你，生孩没那么快，你也别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