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怀疑她们两个偷棉是不是？”

准备走的时候，一个少女从县学里跑来，喊：“殷乐安！”

殷清瑶把油纸包递给他。

“我不缺吃的，拿回去你们几个吃吧。你们能来看我我就很开心了。”说完才反应过来，问，“我娘也下地活了？她以前可是最怕累的……唉，我知都是为了我读书，我去跟先生请半天假，回去看看我娘。”

杜鹃低低地应了一声，这个方法很拙劣，但是如果拆穿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她爹就算发现了也没法说，旁人就更没法说了，一旦拆穿，丢的都是殷家的脸，还不如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能想到的，杜鹃也都想到了。

“也行。”

闻着卤的香味，殷乐皓忍不住咽了，却没说什么，以前不觉得自己大哥厉害，现在自己念书了之后才知，每天都是，纸上的字每个他都认识，但是每一句他都不知是什么意思。

两人神一对，心里都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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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乐勤年纪大儿，见到殷清瑶的时候还惊讶的。

瞅着她后的大车，殷乐安笑了笑，隔着油纸包闻见香味儿，再看几个弟弟嘴馋的模样。

语气颇有几分怅然，殷清瑶忽略掉他语气里的几分别扭，下车买了些卤，把车赶到县学外面。

太恶心人了。

其他人也都没意见，车很快就到了县学门，跟守门的说一声，殷乐安很快就被通知到了。

等了会儿，殷乐安从里面来，爬上车，不过没往里面去，而是跟殷清瑶并肩坐在外面，把油纸包递给后的殷乐勤。

“你们几个吃了吧，趁着还乎。”

“嗯，无事我就先回去

以前家里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先着大哥，那会儿他还有意见，现在没有了。 [page]

“乐安哥在县学肯定很累，咱们给他送吃的。”

殷乐勤接过来，咽了咽说：“还是带回去大家一起吃吧，先给咱爷吃。”

看到他们，他的表情也是一样的惊讶。

最坏的地方想，“草席是怎么带过去的？”

说完继续打量车，“这是你家买的车？你家都能买得起车了？”

圆脸少女脸上红扑扑的，一脸羞带怯，殷乐安却先对着殷清瑶介绍：“这位是学堂先生的千金，不是女学生。”

这个理由殷乐勤信了，殷乐皓撅嘴：“你有这么好心？”

接连两次被问有什么事儿，陈思巧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她就是听说殷乐安请假，才追来，想问问有什么事情，没想到看见他跟其他女一起……原来是妹妹。

“二伯母跟三伯母现在都在帮我家摘棉，我来县城办事儿，顺路把他们接回家，再顺便来看看你，县学啥时候放假，到时候我有空了好来接你。”

殷清瑶在心里小小地内疚了一下，她也不想破坏王氏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原本真的只是想来看看他，有殷乐皓在场就行了，没想到她都不用开，殷乐安就去请假了。

圆脸少女好奇地看着殷清瑶问：“这个妹妹是谁？”

“是用麻包背过去的，去的时候就放在土地庙里，午休也是在土地庙。因为她们份特殊，咱们老爷都没说什么，赵大郎的媳妇也没法说啥。”

殷乐安客气地对她拱手，问：“陈小有什么事儿吗？”

现在是下午，时间还早，殷清瑶上车去县城，还有五天就八月十五了，学堂上就放假了。私塾放假早，县学放假晚。

殷清瑶不想吃这个哑亏，她们两个要是凭自己的本事挣钱，旁人还会看她们两，现在摆明了要占便宜，还是让人没法说的那。

大家的视线都随着这声音转过去，察觉到一打量的视线落在自己上，殷清瑶抬看见一个圆脸少女，大概没想到自己喊一声会有这么多人看过来，她自己先羞红了脸。

“我来县城办事儿，想起你们快要放假了，才过来一趟，想着顺路把你们捎回去。”

说完才回过来对着圆脸少女说：“这是我妹妹，陈小到底有什么事儿？”

“我，我没事儿，就是听见你请假，还以为……”

殷清瑶打听了殷乐勤他们几个念书的私塾，直接到私塾里跟先生请假，因为农忙，学堂这两天原本就打算放假，先生也没为难她，布置了作业直接就放殷乐勤他们兄弟四人来。

照自己的理解回答了先生的问题之后，每次都要被全班人笑话，还要挨先生的板。

恰好殷清瑶也侧过脸问殷乐安：“县学里也有女学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