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败家玩意儿，倒是会装啊？装得多孝顺啊，装得多清啊？”

又一路跑回来，来回一折腾，一个时辰过去了。

崔氏一惊，顿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林氏拿着笤帚从上屋里来，朝着她上劈盖脸地打下来。

“我们怕你爷为难，故意来避避，来的时候三哥着一盆在院里罚跪，这会儿不知……”

殷清瑶想知殷巧手的态度，以后怎么相，就看这事儿她爷怎么理了，因为没偷着，所以可大可小。

“咋回事儿？我们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哪像现在，她着烈日去给五房摘棉，回来还要被婆婆打骂，丈夫和儿只觉得她丢人……

“大家抬不见低见的，都住在一个院里，经此一事儿，以后该怎么相？”

话没说完，在林氏准备开骂的时候猛然向后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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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一起去。”

殷巧手闭上之前，只听到耳边一阵嘈。

氏和李柔娘要照看孩，没法跟着，而且大家都在，也不用她们带着孩奔波。殷清瑶冲她，赶着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县城，请了一个专治中风的大夫。

院里鸦雀无声，他加重语气再问一遍：“是不是真的？”

林氏揪住崔氏就是一通厮打，崔氏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上觉到疼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赶哀嚎：“娘啊，我没让他偷银，我以为爹说的是……啊，娘，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好，好，你们都息了……都有息了……” [page]

殷巧手冷冷的目光看向她。

“你说是你指使老三偷老六两的银？”

殷巧手嘴有哆嗦，扶着门框站起来问：“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这个不要脸的娘们儿，唆使老三偷东西？赶明儿你是不是要往我们吃的饭里下毒？你日过不下去了你去偷？老娘给你们多少钱，不够你们？你怎么不去死？”

“爷，爷！”

老宅里，大家过了最初的慌之后就是对坐着沉默，

林氏好不容易找到一发，而且心里认定是崔氏唆使的殷老三去偷银，不她说什么都不信。

“我没指使老三偷钱，但我是听了二哥二嫂说去五房偷棉来卖，这件事儿我承认，其他的事儿我都不认！”

“爹，你咋了爹！”

崔氏猛地把林氏手里的笤帚拽过来扔在地上，现在穿的衣服薄，她浑上下被笤帚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脸上脖来的肤上一条条红印，让她看起来很狼狈。

心底被失望的情绪笼罩着，不由得回想起了曾经在县城的日，日过得虽然，但至少她自己当家主，偶尔她兄长还会贴补她一些，维持脸面并不难。

“老，你可别吓我！”

氏把荷包往李柔娘跟前推了推说：“五嫂，我们统共就这银，地里也没粮，这些银要是丢了，我们一家三的日就过不下去了，能不能先寄存在五嫂这儿，等我们啥时候用钱，再来找五嫂。”

“这事儿我爷咋说。”

这件事儿现在把二房跟三房都牵扯去了，殷乐安和殷乐勤分别为二房跟三房的长，肯定是要留在老宅的，殷巧手突然病倒吓到大家，还是殷乐成活，赶跑来给他们报信。

正说着话，殷乐成气吁吁地跑院，没见着人，就站在院里大喊：“五叔，不好了，我爷过去了！”

大家都从楼上下来，殷老六一边下楼一边问他，殷乐成跑得太快还在气，只大概说：“我娘说她跟二伯母去偷棉来着，我爷就气着了。”

瞥了一殷老三，殷老三还在地上跪着，连拉架都不敢拉，再看她的儿女，殷乐勤兄弟俩脸上都是失望羞愤，殷乐琪想拉又拉不住。

她爷年纪大了，最近一直在吃药，下动怒倒，希望不是中风。殷清瑶上车，向梅爬上来。

这番话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愣，殷乐勤兄弟俩和殷乐琪的目光刷的一下就转向崔氏，二房的人的目光都看向王氏，原本站在一边看闹的殷老二在殷巧手看过来的时候脖往后缩了缩。

从殷老五往下的兄弟们都孝顺，兄弟三个急得立刻就夺门而，殷清瑶冲着殷老五的背影喊了一声：“爹，我去请大夫！”

崔氏哪儿挨过林氏的打，躲也躲不开，胳膊内侧的被林氏揪着，笤帚把在上，疼得她倒一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