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门看见院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不是殷家五房的人，是他带来的那些盗匪！惊讶，不敢置信，遍生寒的钱赖脚底抹油准备跑路。

“大哥，快开门，我是钱赖……”

他指的是当初把殷清瑶拉下那件事儿，这些人要真是盗匪并不可怕，要是突然冒来些什么人，总不会次次都像这次一样有惊无险。

“把这些人捆了吧。”

殷清瑶冷笑一声，盯着他的目光狠辣：“原来是你……” [page]

虽然被卸了胳膊，殷清瑶

她刚才那一手，让刘氏跟钱大齐齐打了个冷颤，浑木然地跟来。

“我是真走不动了，要杀要剐都行，总得让我先解决了三急吧！”

“你别想走！”

“要不，咱们回去？”他们听不见说话声，但这一声惨叫太有穿透力，王福抓住李梨的手，把她往回拉，“娘啊，这是钱赖自己家的事儿，咱就别掺和了，快回去吧。”

殷清瑶跟他想到一起去了，所以全程没有手，只看着许三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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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笑：“你知我家主是谁就不会这么说了，到时候就是凌迟你也得受着……这刑罚算什么，我还见过更残酷的，你要不要试试铁梳，一下就把你的给刮下来……”

“儿，你快去看看，五房肯定是事了，刚才那不是钱赖的声儿！”

“你还讲义气，要不是罪魁祸首自己找上门来，我们差被你骗过去。这么看来，你说的手上没沾过血也是假的了……随带着匕首，杀人越货的事儿应该没少，许三……”

“不来吗？”

着威胁人的话，盗匪一开始还不信，心里却发虚。

“就是……”

梁怀玉语气冰冷。

正敲着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钱赖伸去的手落在半空，“大哥，你……”

“娘，你刚才听没听见钱赖的惨叫声？人既然己经到了五房，咱们就别往上凑了，赶回去吧！”

“早不疼晚不疼，偏在这个时候疼，我看你是又想溜吧！”

许三一锤砸在盗匪的上，再气的汉也受不住钻心的疼，盗匪惨叫一声。

“我肚疼，去蹲个茅厕！”

“顺便把门关上！”

李梨跟王福齐齐打了个哆嗦。

“钱赖，你给我站住！”

“你，你这是滥用私刑！”

刘氏手一松，钱赖立刻从地上弹起来，拼命往村殷清瑶家的新宅跑，一边跑一边大声喊：“大哥救我！”

梁怀玉嫌冷，往火堆里添了不少柴火，火光很亮，从门外看，好像是着火了一般。钱赖心中一喜，上前砸门，一边砸门一边喊：“大哥大哥，事儿成了吗？说好的分我两成可不准变！”

许三举起锤又是一锤下去，能听见膝盖骨咔嚓的断裂声。盗匪疼得倒在地上浑搐，却不忘恶狠狠地盯着他说：“老叱咤江湖的时候，你小还在娘胎里呢！要么赶杀了老，要么等我逃去，我一定杀你全家！咱兄弟们都不是孬，死有什么好怕的，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刘氏拽着钱赖一路往村走，本来钱赖嘴里一直骂骂咧咧，到了村却突然停住了，捂住肚蹲在地上，死活不肯走了。

还是要清楚的。

殷清瑶只看见盗匪的脸刷的一下发白，抿了几次嘴之后，还没用刑就自己招了。

钱大脚步一顿，赶忙转去关门。

有些事儿得关上门理。李梨跑来看见闭的大门和火光，犹豫着上敲敲门，被王福拦住了。

“听谁说的？”

梁怀玉嗤笑一声，把许三召过来小声吩咐：“你去找金城或者老六，把此人带回去好好审审，看看跟那件事儿有没有关系。”

殷清瑶哪儿能让他跑了，一把捞住他的胳膊，咔嚓一声，钻心的剧痛让钱赖尖叫声。

一说他想溜，钱大就抱着柴火站在他旁边，把他堵住。

把钱赖拖院里，见刘氏跟钱大还在门外，殷清瑶回。

李梨心有疑惑，被他拉着到了家门才琢磨过来。

“我说还不行吗！我们哥几个没过大恶，就是守着一个山，打劫过往的商队。我们也是听人说殷家五房有钱才起了歪心思！”

他还沉浸在即将暴富的梦里，后来的刘氏跟钱大心中一惊，刘氏往后退了两步指着钱赖问：“钱赖，你都了啥事儿？你不是你家的独苗苗吗？哪儿还有个大哥？”

钱赖在前面跑，刘氏跟钱大在后面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