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再钱买。来的时候什么也没带，这会儿杜鹃却准备了一个包袱。殷清瑶挑眉看着她，杜鹃迎着她的目光，着把包袱背在上。

里面是她昨天绣好的护膝，只有一。

车在院门停下，上车之后，杜鹃主动坐在外面。邵云舒新换了一件衣裳，烟灰的料衬得他有沉。

一路沉默着到了白竞租的院。

敲门，开门的仍旧是苏义的书童，苏义仍旧抓着一本书，背对着他们，一动静也没有。

熟门熟路走到后院，院里静悄悄的，因为他们来，在院墙底下觅的麻雀扑棱着翅膀飞上墙，炉上煮沸的冒着气，旁边放着一个大茶壶，里面有茶叶。

杜鹃泡了一壶新茶提着屋，只见屋里摆了四张桌，四个人都在安静地写卷。他们三个来，白竞说了句：“等会儿，上就好。”

陈明晨接着说了句：“来杯茶。”

殷乐安咬着笔杆，指了指手边掉的墨，陈明宇踢飞了一只鞋……

忽略掉他们底下的青影和凌的发，这幅场景看起来还和谐的。

“你们昨天晚上睡了没？”看着他们每个人的大熊猫，殷清瑶实在没忍住打断他们，“早饭吃了没？”

没人吭声。

殷清瑶没忍住掐腰音调吼：“一个两个都以为自己是神仙？后天就要下场了，现在熬成这样，你们是想到时候血洒考场是吧？不准写了！杜鹃，去把他们的卷给我收起来！”

杜鹃看了一圈，没敢收别人的，先上前去把白竞的拽来。

“别别，别扯烂了！我的考题还没写完呢！”

不知为什么，杜鹃比较怵陈明晨，除了他，别人的都挨个儿收了。殷清瑶拄着拐杖亲自去把陈明晨的卷收了。

“我还差一儿！好妹，快把卷还给我！”

殷清瑶没理他，低看了一卷，奈何她平有限，看了半天，实在没看明白他写的是什么，只隐约看懂了一个题目。她瞪了一，陈明晨悻悻地把手缩回去。

四个大男人，被殷清瑶一嗓吼老实了。气氛一度有……微妙。

“我让人叫一桌吃的，你们先吃饭吧。”邵云舒早就吩咐车夫去最近的酒楼叫菜，“菜估计一会儿能到，你们……先洗漱一下吧。”

他不提，大家也没发现，此时你看我我看你，再看看殷清瑶和杜鹃，恨不得捂脸。争先恐后跑去洗脸，陈明宇一起，脚下一个踉跄，差摔在地上。

大家的情况都差不多，殷清瑶痛心：“读书不是这个读法，如果明天就考场，就你们这副样，能撑到考试结束吗？考试一共三场，前后九天时间，有多少人撑不住，在考场上吐血倒下！你们太不惜自己了！”

“读书功在平时，只要学问扎实，就是不看这些题目，照样能考成绩来！”

大家被训得不敢吭声，殷乐安抱着茶杯，还在想刚才的考题，暗中后悔他们怎么没有早京，早这样就能多开阔界。

陈明晨的想法和他差不多，来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论天赋，他们在开封府都不算数一数二的，论努力，前院的苏义比他们更努力。

不得不说，跟别人一比较，原本那自信就变成坐井观天的狂妄自大……

看着萎靡不振的几个人，殷清瑶起袖，从他们开始吃饭的时候开始，嘚嘚地跟他们讲理讲到吃饭结束。她都不知自己这么能说，看来以前的政治课没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