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这句话，殷清瑶的心就放下一半了，另一半还在苏义上悬着。

殷清瑶盯着她问：“你觉得苏义这个人怎么样？”

杜鹃也没睡，在收拾东西。

“没什么输不起的，不能因噎废，没发生的事情，谁也不知结局。只看想不想，有没有机会。”

“他若是中之后，仍然来求亲，我这边是不反对的。至少你后半辈有了依靠，我也替你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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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清瑶知她本就不自信，又被白竞伤了心，如今面对苏义的追求，本能的情绪是害怕。

“人跟人之间本来就很容易产生误会，有话还是说清楚最好。” [page]

“你慢慢想吧，我先回去了。”

殷老四过了年就发去收药材，隔了两个月才跟她会合。

“我知了，我会认真考虑的。你赶回去休息吧。”杜鹃起将她往外推，真等她走去之后又不确定地问，“你跟邵公……你就没有害怕吗？害怕世俗的偏见和约束，害怕以后的不确定？”

“我什么都没有，我怕输不起……”

奇怪的是，越是奇怪的刺绣运来卖的价钱竟然占他们所有货的大。

“听说北边战事消停，咱们这一趟就走得远儿……这些是前两场次贩货的账本……”

殷清瑶喜直来直去，很多事情明明一句话就能说清楚，要是藏着掖着不说，让别人猜，就会把简单的事情变复杂，反而烧脑。

“情的事情讲究你情我愿，你能给的，说不定就是他想要的，他在决定娶你之前肯定知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他已经了抉择，现在就看你的抉择。”

她自己的事情想得清楚明白，有能力也会指边的人，杜鹃一直跟着她，多多少少受了她的影响。

“四伯，咱们发吧。”

大山里面缺什么少什么，他们贩卖什么货，都是殷清瑶指的。

换来的商品也各各样，最多的最通用的就是药材，当然还有一些奇怪的刺绣和茶叶。

殷清瑶嗯了一声安抚：“要是真的没想明白也不要，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真没想好就先差人给苏义送一封信，告诉他你真实的想法就行。”

“我……”杜鹃低下，“我再想想吧。”

又练了两把才把弓箭收起来。想起正事儿，折去敲杜鹃的房门。

“我对他没什么想法，我不明白，他是怎么看上我的……我就是个丫而已，他有更好的选择，没必要选我，我又不能给他什么助力……”

殷乐安跟陈明晨两人一致认为他这个人有怪，但却是真情，朋友也不错。

“有件事儿我觉得要你自己拿主意。”她也没藏着掖着试探，直接把问题抛来，“苏义说想娶你正娘，你要是对他有想法的话，明天就不用跟着我门了。留在京城看他的诚意……”

最初的时候，一把辣椒就能换一筐药材。大山的人自给自足，银钱在那些地方行不通，他们就用一些新鲜玩意儿换取药材。比如女人用的胭脂粉，样，发箍等新鲜的玩意儿换商品。

以前他也跟着商队跑过，的大多是力却不赚钱的生意，有的人就是带着货去

“有时候，人跟人之间是讲究缘法的。”

“杜鹃，我觉得你还是不用收拾了，留下来吧，等过了明天，看看他是不是一如既往。如果他没有选择你，你再追上来跟我一起北行，等等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第二天一大早殷清瑶没惊动任何人，将发挽起来，随便裹了一长袍就发了。从内城赶到外城费了小半个时辰，殷老四的商队就在北城门。

殷清瑶问过殷乐安和陈明晨对苏义的看法，毕竟男女之间看人和思考问题的角度不一样，她觉得苏义要是能在中之后，有了更多选择之后，还选择杜鹃，他就是个值得托付终的人。

杜鹃的脸渐渐被红占领，有讶异也有难为情。

殷清瑶轻装简行，穿着男装，打扮成小公模样，看起来也像是那么一回事儿。但是商队之中却没人敢小瞧她，西南那条线商队不多，走那条路的都是老把式，有的地方车难行，他们就挑着担翻山越岭。

如果没有多活的一世，殷清瑶也不知自己会怎么样，但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洒脱。

“如果不愿意，咱们发之前，也得给人家一个回信。”

药材也值钱，一趟下来，收上几十车的药材，运到京城能卖上几千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