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一趟下来也赚不了多少钱。

殷清瑶接过账本，只几就看完了，嗯了一声说：“四伯辛苦了，等走完这一趟，您就先歇歇，我准备置办几个场，还得劳烦您心照看。”

“我哪儿会养……”殷老四慌，“清瑶啊，我有多你还不知吗，养的活计我不行啊……”

殷老四观察着殷清瑶的脸，他这个侄女跟一般人可不一样，看起来不声不响，起事儿的时候果断脆，有魄力有手腕，别人不知，他有会。拿上次说，才只了一趟门，就敢直接买十个庄。

一般人能有这个魄力吗……

而且这十个庄看起来位置偏僻，地方却大得很，距离河湖泊也近，只要费功夫挖上渠，就能浇地溉，旱涝保收。

战受朝廷军需控，敢把手伸到场上的人，本就不一般。

汝县的场这两年也小有规模了，她现在要把手往北方伸……

关键是发前，她可半风也没透，一下就要把这么大的任务给他，殷老四自认还没这个能力。

“四伯可别谦虚……”殷清瑶笑，“又不是让您去养，是让您帮忙看着场，养的人咱们再挑选，您就只用看两年，等一切都上正轨之后，就什么都好办了。”

殷老四想起来跟李半瞎一起去算命的时候算命先生说过的话，他遇上贵人了，以后肯定会飞黄腾达。

今年回去，李半瞎那个邋遢老儿，现在也是穿金银，着好几个山的果树，一边雇人活，一边教着徒弟，日逍遥快活着呢。

他在外面跑了几年，一来有吃不消，二来手有积蓄，想找个媳妇安定下来。

这不，机会就摆在自己面前。

“那行吧，我尽力而为，要是办不好……”

“办不好你也还是我嫡亲的四伯。”殷清瑶笑着接话，“四伯你放心大胆去，我相信你。到时候，我钱给您置办上几个妻妾，您老直接在北边安个家……”

她前面说的话还算正经，后半句让殷老四差没绷住。

“没大没小，连四伯的玩笑都敢开？别忘了你可是个女孩家！说话怎么这么没顾忌？”

殷清瑶哈哈笑两声，提醒：“四伯，从现在开始，咱们还老规矩，大家称呼我一声小公，路上也方便些。”

殷老四应了一声问：“这次怎么没见杜鹃姑娘？”

殷清瑶打哈哈：“杜鹃另有任务。四伯，往北走路上有盗匪吗？听说北方贼猖狂，你遇上过吗？”

说到正事儿，殷老四正：“咱们走这条路还算太平，要是关之后就不敢保证了，有时候不光是贼，关外的官兵也会抢劫过路的商队。”

殷清瑶挑眉看着他。

“四伯刚才说要关，不怕遇上劫匪？”

“怕什么，咱们的官兵也不是吃素的，早就把那帮野蛮人打跑了，现在关外就有几个规模比较大的集市，还算安全，我们可以去看看。”

“越往北方去民风越彪悍，人家说话都用吆喝，语气重些，但是都没什么恶意。用一个词形容就是豪，这一你心里先有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