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三人看自己的光都不一样了。殷清瑶淡笑：“你们有多少，我就买多少，现在咱们可以谈谈细节。”

李承这个名字有耳熟，殷清瑶觉自己好像在哪儿听过。

往大了说，这件事儿还牵扯到两族的友好和平。往小了说也是一百多号人的生死存亡。

超了她能决定的范围。更何况朝廷对关外民族的态度还不明确。

殷清瑶自然赶上了一批粮草生意，现在她还另有商队在跟朝廷这桩生意。

“我敢和我四伯孤前来，就已经说明了我的诚意了。” [page]

“小小礼不成敬意。”

盐是朝廷控制的东西，不能随便贩卖。盐买卖必须要有盐引。殷清瑶手里的盐引还是商队往边境送粮换来的。

殷清瑶喝到了正宗的茶。制作虽然糙，味却还不错。他们也送上了自己的礼，药材和棉布，还有少量盐。

“到我父亲的时候，场的规模也越来越大。匹最多的时候达到四万匹。当时还没有鞑靼，尼鲁温氏自称是金光神人的后裔，统领着草原的各个族，当时的王就在河。”

这个忙她也能帮，但是帮完之后呢？

看他们有疑虑，殷清瑶笑：“我得先知你们的诉求，才能知你们需要什么，我能什么。你们如果不信我，那咱们的生意就只能就此作罢。”

边境路远，粮草运输要耗费大量人力力，朝廷下发过公文，凡是往边境运送粮的商队可以换取盐引。

“后来王族不满意只在草原上耀武扬威，就开始在各个族征兵征收战。族里的年轻人和匹都被朝廷征用。和你们汉人打仗，争夺地盘。”

“再后来，王族败退之后，草原上的族就变成一盘散沙，王公贵族们纷纷抢夺地盘，掠夺战，由伊勒德创建了如今的鞑靼。伊勒德好战，不断征兵征，我们族的年轻人都死在了战场上，也都被抢走了。现在还剩下不到一百人，还剩下大概六千七百多匹。”

场该算谁的？她折腾一圈能达到什么样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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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折腾了半天，最后可能会

桌底下乌恩拉着朝鲁袖的手动了动。给他传递了一个神。乌兰也看着朝鲁，却有别的疑问，见他不开，便开问：“小公先告诉我们你是什么人？能带给我们什么？”

“我可以帮你们和朝廷牵线搭桥，但是我不敢保证一定能解决你们的问题。这样吧，你们把你们的诉求写下来，我可以快加鞭送到事儿的人手中。后续可能还需要你们跟朝廷协商。”

三人看着摆在桌上的礼都是愣怔。确定了真的是盐，乌恩拉着朝鲁的袖晃了两下。

“比如说你们为什么要把所有的都卖掉？你们的条件是什么？”

短暂的沉默之后，她决定抛开生意人的份。

妇人将剩下的茶砖包好收起来。随着皇族败退之后，茶砖反而更贵了，家里一天就喝一次。再有就是来客人的时候，拿来招待客人。

“夫，是盐！真的是盐！”

盐和粮草一样，被朝廷把控得很严，几乎很难传到他们草原。

情况好像比预想中复杂……殷清瑶也在考虑着这件事情。她本来只是想买块儿地圈起来养，然后好成北方最大的养场，没想到……

乌兰不再说话，朝鲁冲殷清瑶抱拳：“实不相瞒，我们答儿列斤氏在草原所有族之中很普通，但从我祖父辈起，我们族就开始养，当时我们生活的地方有很沃的草原和耕地。”

对朝廷来说，一个小族的生死存亡并不重要，毕竟鞑靼的兵卒时不时地还会冒来扰边境，两方目前不算友好。

煮开之后盛了一壶，让乌恩提着去招呼客人。

“我们不想打仗，想好好生活，所以只能离开原本生活的地方再寻路。可是如今，资短缺，族里很多女人和孩缺衣少穿，我们没有盐和茶叶，没有药材。扛了一个冬天，大家都很苦。我关城，是想寻机见见关城的守将李承。但是还没找到机会。”

所以盐才是她手里的王牌。

朝鲁说完，观察着殷清瑶的脸。

年妇人用锤在茶砖上砸下来几块儿茶叶丢去，等茶汤煮成褐，又端了新鲜的羊倒去。

“不怎么说，还要多谢公！”朝鲁三人起，对殷清瑶鞠躬，“若我族得以生存，我等必定结草衔环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