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 [page]

邵云舒觉上又是一阵酥麻，让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殷清瑶知自己太过分，赶忙恢复正经。

“不逗你了，外面蚊虫多，咱们还是回去吧！”

路旁就是瓜地，今年的瓜虽然长得矮，但也比殷清瑶一。另一边是山，正好已经转过能看见板蚕村的弯。月亮的光也被山挡住。

山旁边一块儿突来的大石，恍然记得那个寒冷的冬天的晚上，她就是躲在石后面，帮伤得很重的邵云舒解决杀手。

恍惚间还能听到自己当时的心。

一切都像是昨天才发生过的事情。

正在走神，冷不防被邵云舒挤在石里，然后他也跟着过来……

山间的晚风很凉，两个人贴在一起也不觉得。只是被他挤得太近，后脑勺贴着石，抬勉只能看到他的下，和他脖颈上下动的结。

殷清瑶鬼使神差地伸手在他结上了，然后说了一句煞风景的话。

“你才十七，结就这么明显了吗？”

邵云舒酝酿了一肚的话，和还没来得及印下的吻，就这么卡在咙里。殷清瑶趁机从他怀里钻来，脸红：“你耍氓！”

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的邵云舒觉自己很冤枉，将她重新扯回来，居临下的看着她，压着声音说：“我怎么耍氓了？”

“你知我想什么？”

没吃过猪却没少看猪跑的殷清瑶当然知他话里的意思了，但是她太想找茬了，想看看他会怎么接自己的话。

“听说你们大人家都会在府上养通房丫什么的，你都十七了，是不是也有通房丫？”

邵云舒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直接伸手就在她脑袋上弹了一下。

“你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也是从戏文里看的吗？”

殷清瑶痛呼一声，无辜：“不是这样吗？”

邵云舒一气，觉得这样的姿势有不太适合说正事，于是放开她，回到路中间跟她解释：“当然不是了！在大梁之前，政局动了将近百年时间，常年战争消耗了太多劳动力，百姓贫穷养不起孩，生了女婴不是丢弃就是直接淹死。”

“这就导致了，很多男人找不上媳妇，人数量就上不去。后来朝廷规定，但凡上有功名的，只准有一个妻，不准养通房小妾，不准豢养婢乐姬。这些年人数量虽然大幅上升，但是这项规定并没有废除。”

殷清瑶长哦了一声，说：“所以，你不是不想要通房，你是怕被朝廷降罪？”

邵云舒的脸又黑又臭，忍着想揍她的冲动从牙里憋来一句话。

“殷清瑶，你成心的是不是？”

“蚊咬我了，咱们快回去吧！”罪魁祸首选择转移话题，殷清瑶把手伸到他面前说，“你看，蚊真咬我了，脖上也有一个大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