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也不像完整的一句。

殷清瑶：“我觉你在开车，但是我没有证据。”

鉴于她时不时就会冒来一两个听不懂的词汇，邵云舒也没有问她开车是什么意思，贱兮兮地凑过来。

“难你对我一非分之想都没有吗？”

殷清瑶的视线将他从到脚打量一遍，还没注意，他今天穿的是一暗红的圆领长袍，雪白的竖领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斯文的气质。腰间用黑的腰带束，完地将他宽肩窄腰的材勾勒来。

记得以前，他好像对穿着没有这般讲究。

他不提醒，殷清瑶也不会刻意去观察他，下一被提醒。

殷清瑶觉得鼻里有乎乎的东西来，以为是鼻涕，没想到伸手一摸，竟然是鼻血。

邵云舒：“……”

殷清瑶：完了，丢人丢大发了。

邵云舒慌了神，迅速帕往她鼻上捂，男用的帕就是简单的棉布帕，帕被染上血迹。鼻血还没有停下的意思，殷清瑶小跑几步跑到河边，用凉拍在额上。

终于能气儿，帕上已经是鲜血淋漓，看上去还吓人的。殷清瑶随手用河把帕洗净，递还给他。

坐在河边的石上，忧郁地看着天上的圆月，学着戏文里的腔调，十分意味长的叹了一句：“秀可餐，可惜老无福消受……”

邵云舒沉默着在她边坐下，打量着她瘦弱的板，心中也叹了气。媳妇年龄还小，得再养几年，以后还是不逗她了。

他正经起来就像殷清瑶刚遇见他时那样清冷板正，但是刚正经起来不超过一盏茶的时间，殷清瑶从河边起走向他，主动牵着他的手往家里走。

他心里就又升起一想更一步的情愫。

殷清瑶没谈过恋，觉得此情此景还好的，心想着要是能在校园里就更好了。她现在的心情就像早恋，充满了单纯的甜。

突然想起还没跟他正经介绍过自己家里的情形，便主动开：“我家的情况你了解多少？”

邵云舒愣怔了片刻，问：“你指的是老宅？”

殷清瑶，郑重说：“老宅的那些人以前虽然总是欺负我们家，但是一个孝字压下来，就能让我们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化为泡影。所以我和我爹娘也不能真的不他们。”

“他们低微，见识短浅，好逸恶劳，占便宜。跟我结亲，就意味着要多来一些奇葩的亲戚，你一也不介意吗？”

“你不是将他们得很好吗？”邵云舒勾了勾角，“看来你很有手段，很会家，将来定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当家主母。”

“我一也不介意你拿他们练手。”

殷清瑶继续问：“那我这么着自己的亲人长辈，你会不会觉得我小心不懂礼数？”

她今天的问题格外多，心也格外多，或许还有最后一防线没有突破。

邵云舒知她是张，对这桩婚事张，对自己张。

“不会，我反而觉得你心很大，格局很大。不会因为一小事儿就斤斤计较，得理不饶人。你是我心中妻的完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