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载抿酒，拧上壶嘴：“我张载岂会那般小气？”

姜佑有个习惯，喜用笔写下自己一切值得注意的东西。

课后，姜佑找到张载，这老一个人躲在凌华阁看古书。

张载气愤至极，一手指着窗外，大声吼。

“你在指责老夫吗？”张载狠瞪一。

得到这句话，姜佑就放心多了，于是说了一大堆从孩们中复述过来的话。

这是课堂前奏，课上还是比较洽的，这些幽州孩很喜姜佑。

“不是每个人都像先生这般，对文章古文研究的透彻无比，书院里大分都是些年龄小的孩，他们学习的速度和接受能力都有限，我们要适当地选择教授，像您老之前那……确实不太合适。”

“哎，先生早上好，我跟你说个世人都不知的趣事，就我家那位，那位杀神陆云起，私底下喜看那香艳故事话本。”

张载满脸红，也不知是喝酒喝的，还是因生气而涨红脸庞。

“学问是学问，没人质疑您老的学问，可这与教学是两码事。先生的，首先教的东西要让学生们懂。”

一句话噎的张载闭嘴，只一个劲地往嘴里酒，姜佑也没拦，不一会他就醉了过去，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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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姜佑在巽山书院遇见张载，就不住自己的嘴。

姜佑无奈，张载每月二两的工资已经没得扣了。

小册上有姜佑的教学计划，每个同学的格特，他们对知识的掌握程度，以及日后大概的规划，册上都有详细的记叙。

姜佑什么话都敢说，也不怕火上浇油，大不了再换一位。

小册上有什么，张载一直好奇，今日姜佑留下也算是无言的提醒。

“建议。”

后者的概率较大，因为老手掌都拍红了。

启蒙班的梁小虎率先站起来说：“张先生说话文绉绉的，还喝酒，我们都听不懂。”

接着基础班的班长王永恒来说：“张先生老说这么笨，好几位同学都被他骂哭了。”

姜佑来时敲了敲门，被赵二虎一脚踹坏的门已经被修好。

不是说不生气吗？

张载捋捋长须，喝了断玉烧，心中暗自叹：看来皇帝那日醉酒说的是真的。

“来找先生探讨探讨。”姜佑尽量说的委婉些。

姜佑又拿笔记下，再扣。

姜佑压压手，示意一个一个说。

张载奇怪一声，眉皱起：“你不要胡造谣，小心老夫告状去。”

姜佑再次展现自己超的术数天赋，让经世班的同学们惊掉了下，这题还能这么算？

今日到姜佑前来明德殿上课，不过还没正式上课，底下的孩们纷纷抱怨。

张载抬：“你怎么来了？”

这个时代的读书人自有傲气，听不得旁人指责，更何况这些话还是于一些幼儿之。

“我说了，您可别生气。”

“切。”姜佑自讨没趣，溜了。

“孺不可教也！孺不可教也！”

姜佑挠挠，示意梁小虎坐下，拿自己的笔在本上记张载一笔，这个得好好说教一番，连带扣他一两工钱。

张载示意姜佑在对面落座，姜佑也不客气，一坐在榻上：“今日孩们与我说了许多先生的坏话。”

姜佑心情复杂，只把随所带的小册留在矮几上。

“竟然说老夫，老夫读书一辈，还没人敢指责老夫的学问。”

起先张载还欣然接受，但越听脸越不对劲，最后脆拍起了桌，砰砰直响。

咋说话不算数呢！

张载笑笑，像是发自内心：“哦？说了什么。”

最后覃书舒来说：“张先生满之乎者也，不懂术数，只教我们些晦涩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