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是。”

“不了解，我还是听我们站长说的。”

“谁？”

“是的。”

“她有电台么？”

“解释一下。”

“哦，这恐怕不行。”

“她是mi6安在特别行动的卧底。”

“羊城的什么地方？”

“我知是谁摧毁了你们的细菌战队。”

“好吧，我相信你。现在说说你们mi6纽约站的故事吧。小野，给他一支烟。”

“mi6的人，同时也是特别行动的人。”

“我告诉你，你们要放过我，给我自由。”

“没错，我是答应过。但是没答应放你走啊。”

约分的，你可以叫我海先生。”

“他是个华人。”

“你了解这个人多少？”

“好啦，现在该你告诉我，你的份。”

“乔纳森先生，这就对了。现在你告诉我，这些录音带里面是什么内容？你当然可以不说，不过我们会找个录音机听一下。所以你隐瞒了，也没有什么意义。”

“你这么容易就把秘密来，我对你的忠诚没有信心。”

“不知。”

“窃听在什么地方？”

“她参加了摧毁羊城的细菌战队行动么？”

“这要看本的指示。”

“她叫什么？”

“她还会跟你接么？”

“我说过给你自由，现在你自由了。”

“油。”

“是的。”

“是她窃听的？”

“mi6纽约站，乔纳森。”

“那个细菌战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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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远东情报组的领导人么？他们有多少人？化名、代号、电台呼号，频率，掩护份，或者幌公司……。”

一个多小时后，枫糖把他所知的一切，都说了来。

“没问题。”

海走过去，踢了枫糖的尸一脚。

“我本就不知那么多，只知远东情报组的领导人叫赵立冬。”

“住在什么地方？”

“你们……。”

“你答应过给我自由。”

“原来你们英国人也这样。她的代号？”

“这是在中国的羊城，窃听你们日本人的机密。”

“她在羊城的掩护份是什么？”

海给两个特工使了个，两人把枫糖拖去十来米远，掏手枪，打死了枫糖。

“我相信你不知。那个女是什么人？”

“我不知，不过……。”

海一气问了一堆问题。

“这个我不知。”

“刚才跟你接的那个女人给你的？”

“不知。”

“我可以走了么？”

“我不知，我跟她没有电台联系，只是本让我跟她街。就这一次。”

“谢谢你的合作，枫糖先生。我没有问题了。”

“不知，你该知，这临时接，她不可能向我透更多信息。”

“被人摧毁的那个队？” [page]

“好像是个中国人名字。”

“特别行动远东情报组的，那个女人参加了行动。”

“好吧，我可以为你们服务，当双重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