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不清是几月的，大致月份总归记得吧！”

“为什么借这么多！快说！”乔艳芳一步不让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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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月份的电报！”

他惊惶失措地说：“我……我不知。我只借了二十卷，第……第二天就还了。登记本上写……写着呢。我……我不敢欺骗你们！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不能冤枉我！”

不料，乔艳芳的动作更快，她猛地抡起掌，重重地打了他一耳光。

最后这一句，他是喊着说来的。

“到底多少卷！”乔艳芳猛地提了声音。

他急忙走到乔艳芳边，小声说：“乔组长，乔组长，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这个……这个，借了好多。”

“这个……这个，也不记得了。”

乔艳芳却突然一拍桌，猛地站起来，指着他尖声叫：“王长，你终于把脚来了！你就借了这么多！什么意思！其他丢失的档案就和你没关系！是不是！你以为老看不来！丢了那么多档案，就是为了掩盖你借的这二十卷！你的招耍尽了！你给我老实说！这二十卷档案你给谁了！说！其他丢失的档案你藏到哪里去了！你给我说！”她又用力一拍桌，声俱厉。

“你胡说八！去年十一月的你借了三份，十二月的你借了两份，今年二月的你借五份，三月的你借四份，四月的你借了两份，五月的你借了一份，六月的你借了三份！时间跨度大半年，你竟然连大致月份也记不住了！你骗谁呢！”

“好多是多少！”

“我……我当时记不清了，就多借一些。这……这才知是六月的。”

“是……是秘书长让……让我查一份国民政府来的电报。”

王长毫无防备，几乎栽倒在地上。他半边脸红了，恐惧地看着她，快要哭来了。

“二……二十多卷吧，我……我记不清了。”

这个王长一定有嫌疑！这小，到现在了还打虎，简直是盖弥彰！

桂龙海终于坐不住了。他办案有时也用一些邪门招数，甚至打犯人几下。但要像她这样拷问供，他还从来没过。这个王长确实可疑，但现在也没证据呀！

乔艳芳了起来，冲到王长边，一把扭住他的胳膊，一手抓住他的脖，猛地把他在桌面上。她用力在桌面上撞他的，撞得咚咚作响，令人惊心动魄。

桂龙海不由，这个小丫虽然可恶，但可能真的审到要害了！

“二十卷，是二十卷。”王长不得不老实承认。

那个王长傻了一般，张结地看着乔艳芳，支吾半天才说：“我……我不敢欺骗你。我……我确实记不住，才借了这么多档案。我就借了这么多！”

这个王长已经哇哇地大哭起来了。他嘴里呜呜的，也不知说了些什么。

而且，她审起犯人也相当得法，行云一般，七折八转的，就把王长到死堂里了。现在，就看这个王长怎么回答了。

她叫：“你给老说！你给老说！快说！”

王长终于哭声来了，“你冤枉我，你冤枉我！我就是没偷！”

乔艳芳叫：“你说老冤枉你！老哪一冤枉你了！你以为老是傻！你借的那二十卷档案，是他妈最重要的档案！你给我说！你把那些档案给谁了！”

到了这个时候，连桂龙海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小丫，记忆力真是好！

乔艳芳一拍桌，厉声向他吼叫起来。

“六……六月份的。”

桂龙海警察多年，是个办案的油，就此看了端倪。

“借了多少卷档案！”

妈的，我都没记这么细！

“你查六月份的电报，为什么借了那么多档案！快说！”

此时，王长已经恐怖到了极，嘴张得大大的，那么惊愕地看着乔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