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龙海看着他，虽然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刘先生，我没别的意思啊。政府一直说，这就是你们的宣传号，是骗人的。”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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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愕的是，这个抗日话题，一下把他心里的所有麻烦事都给勾了来。

刘日辰看着他，也看他心里有许多忧愁。

但像现在这样，互相争斗对抗，甚至连续发生命案，还是让他意外。

“刘先生，这个事您千万不可说去呀！这是要人命的事呀！”

他惊愕的不是刘先生的抗日主张。他确实在报纸上看到过一些国共正在谈判合作抗日这一类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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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龙海有些惊愕地看着他，一时有些说不话来。

此时，桂龙海看着他，心里也有一奇异的觉。

他首先说到的，就是上海目前动混的局面。

“不是骗人的。这就是我们宗旨。在我们据地里，我们把田地分给贫苦农民，我们把地主老财的财产，分给所有穷人。这就是我们一直在的事！”

“那都是造谣。”刘日辰脆地说：“桂先生，我们的目标，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希望所有的劳苦大众，都过上好日。桂先生，您看看纱厂里的女工，您看看码上的搬运工，您再看看在农田里劳作的农民，他们辛苦不辛苦？劳累不劳累？但他们却衣不蔽，不果腹！日过得很艰难。这公平吗？在他们上，有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三座大山，压得他们不过气来了！桂先生，我们的目标，就是希望他们都能过上好日！”

他轻声说：“桂先生，您刚才说，您有许多**烦。我看您现在就是很忧愁的样。这些麻烦，可以对我说吗？”

“在抗日这个问题上，我们和政府的目标是一致的。所以，我们正在和政府方面谈判，希望联合起来抗日！把日本人赶中国去！”

想到这里，他长叹了一声，“嗨，实不相瞒，我现在有许多麻烦事呀！”

他此时目光平静温和，神端庄稳重，那么信任地看着桂龙海，等待他开。

他睁大睛说：“刘先生，再这样下去，上海这里可能真要大事了！”

他觉这位刘先生是个正派人，还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桂龙海也笑了起来，甚至有得意的样，“您是看，我一个小科长，有什么了不起的，是不是？这事却要来找我？”

桂龙海向外屋呶呶嘴，小声说：“咱们这位秀兰姑娘，名叫李秀兰。他男人就是帮会成员，是下面的小兄弟。前天收保护费的时候，被一个卖的商给打死了！昨天，那几个和他一起收保护费的帮会成员，又在别的地方被人打死了！您说奇怪不奇怪！这两件事好像是连着的！今天闹得更大，两个帮会的人公开斗殴，在小世界打死了好几个人！现在上海很，报纸上，街巷里，都在议论这件事！”

接下来，桂龙海就说到洪太太和翟长之间的军火生意。

让他觉奇怪的是，这些混竟然是一波接一波发生的，其中似乎有什么关系。但他也想不明白是什么关系。

再说，刘先生是个局外人，不可能把他的心事在外面说。这时，那些郁积在他心里的麻烦事，就像纸包不住的火一样，不燃烧来，就要憋死了！

“那，您到上海来，就是为了这个？”他心里在盘算，自己算不算地主老财。

刘日辰在上海住过几年，对上海的情况有所了解。

刘日辰在中共内，在红军里，多年从事领导工作，他的最多的就是政治工作。政治工作说穿了，就是人的工作。

接着，他就像关不住闸门一样，把他心里的麻烦事，一件一件都说了来。

“我不会说去。桂先生，我很好奇，他们为什么要找您呢？”刘日辰笑着问。

“不完全是为这个。桂先生，我们相信，上海这里，有可能成为抗日的最前线！我们现在的第一宗旨，就是把日本人赶中国！”

刘日辰不动声地看着他，心里也在考虑这件事。

他说，也不知怎么搞的，上海的帮会和商们，竟然尖锐对立起来，甚至帮会之间也对立起来，互相打打杀杀的，还了许多命案！

所以，他现在就是一副愁云满的样，看着刘先生有些发呆。

“那您和政府的目标，是一样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