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崔槐集合弟兄们时，说的很清楚，每搬一箱烟土上车，每个弟兄赏十元！

识见识，我刘寅贵是什么人！妈的，老不是纸糊的！泥的！要，就个大的！” [page]

他从后腰里匕首，飞一般地扑过去。他一手捂住守门人的嘴，另一只手里的匕首，就如闪电似的刺他的脯，又连续猛刺几刀！

这个时候响枪是最危险的！可能招来警察！

之后，他缓缓地攀上墙，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守门人。

此时，那些杀手们也冲了过来，谁也不说话，拚命把木箱搬上卡车。

跟着卡车来的，都重新上卡车，拉下篷布。

大约五分钟后，两个警察巡逻至此。他们其实并没有听到枪声。但他们看见敞开的大门，都十分惊讶。这里可是张老板的货场呀！

他们小心跨大门，用手电筒照着四面察看。他们首先看见零的货堆，似乎被人匆忙搬走了一些，上面的苫布扔在一边。这完全不是张老板货场的状态。

弥漫着血腥气的货场终于平静下来，在黑夜的笼罩下，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13－17

崔槐张地估量着时间。枪声已响，附近巡逻的警察也许会听见。他们跑到这里，大约需要五分钟。所以，他现在最多只有三分钟的时间！

瞬时间，所有弟兄同时踹开房门，如疯狗一般冲去！他们摸到人就砍，是往死里砍！崔槐给他们待过，一个活也不留！

崔槐就站在小门外，低声问：“妥了？”

货场的左侧，有一排平房，都黑着灯。那里是守卫住的地方。

崔槐冲第一个房间，亮起手电，很快就在墙上找到一大串钥匙。

那几个房间里，顿时响起一片搏斗声和惨叫声。

装满烟土的木箱整齐地堆成一个个货堆，上面用苫布遮盖。

他确认守门人已死，就悄然回到大门前。他一望而知，大门是了门栓上了锁的。但门上还有一扇小门，也了门栓，却没有锁。他轻轻打开门栓，拉开小门。

崔槐的手下悄无声息地冲到平房前，闪在每一扇门的两边，然后回看着崔槐。

崔槐巡视一遍，确认第一个房间是他要找的。

当他终于打开那把大锁时，他听到平房那里传来一声枪响。他吃惊地张大嘴。

他走到这扇门前，随后用力向下一挥手。

他无声地落到地，再次向附近观察，确认只有这一个守门人。

他扭回，向崔槐伸了一下大拇指。

他们跟着老板一个月，不过挣五六元钱。每箱十元，这个价码太诱人了！

远的灯光，在黑暗的货场里投下斑驳的影。他的目光在这一片斑驳的影里仔细巡视，终于找到他要找的人。

那个看守大门的人，此时正坐在一把破椅上打瞌睡。

他挥着手，指卡车直接开大门。

此时，崔槐站在杨柳街货场的大围墙外，借着昏暗的路灯，再次向两边察看。

杀手们仍然提着砍刀和木，也冲大门，快速地消失在窄里。

其中一人，就悄然蹲下。另一人则站上他的肩。崔槐从旁扶着，蹲着的人慢慢站起来。上面的人，则小心地向院墙里张望。

他抓起钥匙就往外跑。他跑到大门前，逐一试用钥匙开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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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了！”杀手回答。

崔槐回望着黑暗的街，轻轻拍了两下手。一瞬间，从对面的小堂里窜十几个人。他们手里都提着砍刀或者。他们随着崔槐的手势，飞快地冲小门里。

从卡车上下来几个人。他们拉开货堆上的苫布，把一箱一箱的烟土搬上卡车。

崔槐此时，几乎面目狰狞。他看着快要装满的卡车，连声喊：“走！走！走！”

那边传来汽车的发动声，接着，一辆带篷布的卡车开过来。

他推开大门，冲上街，向街的一端亮起手电，连续晃了几下。

等到他们再闻到里面漫延来的血腥气，就意识到不好了！他们拚命往门外跑去！

他凝神听了片刻，枪声没有再响起。他相信，那个开枪的人已死！

卡车怒吼着发动起来，驶大门，很快就消失在夜里。

街上别说人，就连一条狗都没有！他向后的两个弟兄。

货场很大，里面堆满了盖着苫布的货。这里的货只有一：烟土！

一个弟兄在崔槐耳边说：“全掉了！一个不剩！”

守门人挣扎几下，就不再动了，慢慢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