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若兰向郝副官看一，就微微向他摇，说：“等到了山西，我请您喝中一国酒吧。”

他们互相盯了一会儿，都诡异的微笑。

另一张桌上的虎，吃了一大羊杂烩，张着大嘴冷气，忍不住哈哈地笑起来。

等了有半个小时，郝副官所说的“老一”饭菜，就一样一样的端上来了。

郝副官笑着说：“东西大家都尝过，但是尝过这两样的，我估计没几个。这是最正宗的太谷饼和山西刀削面，好吃不好吃，尝过才知！各位，请品尝吧。”

郝副官说：“看你得瑟哩，你还有个甚，还不就是老一。你就只上哩嘛。”

这两张桌上，吃得最安静的，就是萧安城。

最后一起上来的是太谷饼和山西刀削面。

吃完了饭，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过河！

旁边的姜玉凤微笑说：“大哥再吃一碗托，就凉下来了。”

郝副官介绍说：“这个羊杂碎，贵在杂，贵在碎。不杂不碎，吃起来没滋味。羊的蹄血肺，心肝肚，统统不弃，少了一样，来的杂碎便寡淡。最大的特是原原汤，只加盐和辣椒油，放在砂锅中慢慢煮熟。这跟蒙古族吃羊的习俗大同小异。这个菜一吃下去，保你遍生，可御冷逐寒。各位不妨尝一尝。”

这黄河鲤鱼炖豆腐的香味早已弥漫开，引得桌边的人都要了。

茅津渡上也有渡，只不过是木船，一次只能上一辆车。?

伙计把第二个菜送上桌时，说：“洪羊杂烩，长官们请品尝。”

廖若兰在日本长大，最吃的就是鱼。她搛了一块鱼放在碗里，一品尝，就知好吃，连连向仲间先生，示意他品尝这个鱼。

第三张桌上，则是跟车来的士兵和开车的司机。

他很快吃完饭，就了饭馆，站在街边，看着远的黄河。他觉自己的内心，也如黄河一般，波动翻卷，一刻也不停息。

虎又用调羹吃了一大碗托，连声说：“好，好！”

吴济怀一抬，就和他对上了睛。

好。那边的萧安城，可能不会搭理她！ [page]

乔艳芳给自己盛了一大碗刀削面，吃得呼噜呼噜的，说：“，这个面好吃！”

第三个是平遥碗托。这是大家都不认识的。

郝副官笑着说：“这个不是凉粉。这是用面粉和荞麦粉，用调料调成浆。这个调的过程最见功夫，没有一个小时都调不成。调好后上笼屉里蒸，用凉过凉后再切成条拌调料。这叫碗托，以平凉碗托最有名。”

胖老板见客人都坐定了，就说：“郝长官，都是贵客哩，咱吃个甚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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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2

仲间先生向她微笑，低声说：“廖桑，要是有一小瓶清酒，就太了。”

廖若兰和乔艳芳并排坐在一起，听见郝副官说着嘎嘎的山西话，都咯咯地笑了起来。

这两样东西似乎并不奇。山西刀削面早已遍布大江南北，几乎人人都吃过。至于这个太谷饼，看上去和城里的桃酥没什么区别。

乔艳芳拿起一个太谷饼，慢慢品尝，睛却瞄着虎边的姜玉凤，心里忍不住打起了小主意。不知能不能把这个看上去有妖的女军官，给虎！

廖若兰忍不住问：“是凉粉吗？上海的小葱拌凉粉很有名。”

这一大盆菜，红油重，里面七八糟的，也看不是些什么东西。

坐在桌边的人，大分都是陕西人，与山西相近。陈峰这些人则在西安住了一段时间，陕西饭菜也领教过。但他们再吃前的山西，这才发现它们的不一样！用两个字来形容，就是“好吃！”用三个字来形容，就是“真好吃！”

郝副官说：“这位贾老板就是山西人，的饭菜也是山西味的。所以，你们现在就算是到山西了。山西的饭和咱陕西的饭，还是不太一样的。回你们尝一尝就知了。这家店也算有年了，都是家常饭菜，就是得地。”

郝副官说：“这是这家店的招牌菜，讲究的是炝老陈醋，放茴香粒，炖的时候不能盖锅盖。你们闻到香味了吧？”

一个上来的，就是黄河鲤鱼炖豆腐。这个菜，人人都认得。

他背对着若兰，却仍能受到她的存在。他此时心里，总有难以消除的郁闷。

陈峰心不在此，慢慢地吃着，睛却看着对面的吴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