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不是发梦，是你掐得太大力了，我疼，你这个女人——”

“我是认真的，如果我活下来，我是否依然可以这样卧在你的怀中，你是否依然像刚才那样搂着我？”

“楚将军，你这是想我的皇夫？”

我急急地呼唤着他，想让他重新睁开双，我刚刚看到一丝曙光，我不想就这样熄灭了。

原来他能听到御医的话。

“你不是发梦，要不你一下你自己看看痛不痛？”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才颤抖着。

“谁说？就是全世界都放弃了你，但我绝不会放弃，你也决不能放弃，听到了没？你必须给我好好活着，你死了谁陪我说话？你死了谁与我并肩作战？”

“你别睡了，真的不是发梦呀！”

但如今他这话，说得是那般的直白，直白得没有丝毫的遮掩，我若还不明白他的心意，那就是傻了。

“我没力气了。”

“如果我活下来，我是否依然可以这样卧在你的怀中，你是否依然像刚才那样搂着我？”

他问我，但却依然气若游丝般。

他脸依然苍白，但涣散的目光变得炽，他固执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这些年，他在我边，我不是检查他武功的步，就是考察他的学识，他在在我旁也是聊国事，从不说闲话，恭敬有加，哪有半分旁的想法？

他微弱的声音带着无奈，听他这样一说，我才发现我刚才那一掐似乎真的很大力，掠起他的衣袖一看，他的手臂真的青紫一片，我的脸一下红了，很不好意思。

这段时间，接得多了，他跟我说话也随意很多了，不似以往那般恭敬。

“你突然待我这般好，我是不是没得救了？连御医都放弃了是不？”

“但我想说说话，我怕我不说的话，以后没有机会说了。”

这些年，我对他也甚是严苛。虽然近段时间，他在我旁，也不似以往那般拘谨，说话也随意了很多，我还是这些日变故频发，我俩生死相依，敞开心扉，他才会这这般放松从容。

他依然是很虚弱，声音小得不得了，受伤的人就如一个小孩一样无助，连一下自己都没力气。 [page]

因压抑着自己的情，声音也有沙哑。

“没关系，你没有力气，我有，我给你受一下。”我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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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允吗？”

是不是伤重之人，都特别脆弱，为寻求温而说胡话？

“怎么会没有机会呢？等你好了，你想说谁能拦得住你？以后不轻易打你军了。”我笑着对他说，鼻却酸酸的。

他第二次问我，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虽然脸苍白，但目光清明，他是清醒的。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存了这般心思？

当初狄陌说楚律看我的神很不一样，看他的神更不一样，我是不相信的，这些年，他从未过一件逾矩之事，也未曾说过一句逾矩之话。

唉，还是没有醒，空喜了一场，我心中叹息。

“我不是在发梦吧？”

“在想什么呢？怎么突然笑了？”

“嗯”如果有下次，如果他还活着，我一定掐得更大力，掐得让他大叫大吼，以示他活着，以示他活得好好的。

此刻他的神直接而火，带着恋，带着祈求。

他虚弱地对我说，声音很轻很薄，似乎一就不见了，他真的是清醒了，我心中一阵狂喜。

“你不要多说话，等你恢复了，你要说多少都可以，你现在赶给我闭嘴休息去。”看到他醒来，我心中满是喜悦。

而我先嫁沧天涵，后娶皇夫，当年阵前当着千军万说与沧祁同床共寝一年多，一夜夫妻百日恩的话，传甚广，我名声实属不算好。

“现在已经不是很疼了，你也不要不好意思，不过下次记得下手轻一。”

我听到一声闷吭，然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声音，再看他的时候，他的脸痛苦地搐着，但睛又重新闭上了，脸一片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