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宁忙放下帘，将茴香也拉回来。

沈决？

笼说，随即就看到有人从那辆车里了下来。

“……”

他这一回，不明摆告诉人家车里还有同伴吗？

沈决想拦住她，转念一想又没拦，睁睁看着她走过去掀起了车帘。

“我家小不见外男。”贺之舟上前一步说，“沈大人有事自去国公府下拜帖，如今天已晚，您在荒郊野外拦截我家小的车，未免有失统。”

车里挂了一盏小灯，橘黄的灯光下，坐着一个眉目如画的……死太监！

“！”杜若宁唤了一声，探往里看。

说着将茴香藿香衣襟上别的帕扯下来，让她们分别把自己的两只手都包上，掀开帘下了车。

沈决一怔：“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等你吗？”

“天呐，这可怎么办？”茴香吓得一把抱住杜若宁，“小，北镇抚司的诏狱和东厂一样恐怖，去了就别想囫囵个来，他不会真把咱们带走吧？”

“当然。”杜若宁顿时眉飞舞，“我觉得我在这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才学了几天就已经击得像模像样，所以啊，这事你千万不要告诉督公大人，等我明年参赛的时候，你再和他打赌，他肯定会输的。”

是吗？

“沈大人。”她踩着地上的积雪走到沈决面前，了个万福，而后仰着一张小脸委屈，“沈大人，我没有骗你，我昨天击的鼓，是比赛之后苦练而成的。”

他怎么突然现在这里？ [page]

伤没伤没的看不来，在外面的手指倒是又白又圆，指甲上涂着红艳艳的丹蔻，十分赏心悦目。

沈决：“……”

“……”

沈决的心莫名一，说话的语气也没那么冲了：“你敢保证明年就一定能夺冠吗？”

杜若宁不信，提着裙摆往那边走：“我去瞧瞧，车里是不是藏了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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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决质疑的视线落在她包得只剩下八手指的双手上。

“我听到了，多谢沈大人关心。”她隔着帘说，“下天已晚，恕我实在不方便相见，回再答谢大人。”

“真的是真的，沈大人你要相信我。”杜若宁说，举起双手给他看，“你瞧，我最近为了练鼓，手都练伤了，手腕得都不能动，可是大人你放心，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要勤学苦练，争取明年拿个冠军，把你输掉的银赢回来。”

“是真的。”杜若宁无比真诚地看着他的睛，“本来我只是想参与一下，没想到居然害沈大人输了那么多银，那天在临仙阁看到大人因输了银而伤心买醉，我心中十分愧疚，所以才下决心要把鼓技练好的。”

果然，贺之舟也跟着看过来。

沈决大步走来，双手抱往车前一站：“叫你们家小来，我有话要问她。”

那人量瘦，长脚长手，一飞鱼服在灯光下看起来很是威风。

“哈，我有失统？是江……我在城里等不到人，怕你们半被人打劫，才特意城来瞧瞧的。”沈决说，“就冲这，你家小也要来给我声谢，若宁小，你听到了吗？”

“我猜是为了击鼓的事。”杜若宁，“沈大人肯定是误会我比赛作弊害你输了银，但我并没有作弊。”

杜若宁：“……”

沈决又忍不住回往车上看了一。

“他敢。”杜若宁，“你们在车上坐着不要动，我去和他讲讲理。”

他堂堂锦衣卫指挥使，是这么容易被骗的吗？

江潋就在车里隔着帘往外看，被他回的动作气得骂了一句“蠢货”。

江潋忙将帘放下，就听沈决又：“你骗人，你昨天明明击得很好，你那天就是故意输的，我怀疑你和赌坊有勾结，你再不来，我就把你带回北镇抚司去。”

为了他苦练鼓技，这话听着怎么一都不真实？

喊这么大声，我要说我没听到你信吗？

“没有没有。”沈决忙摆手否认。

真的假的？

“车里还有人啊？”杜若宁问。

“我信你个鬼。”沈决冷笑，“比赛之前你不学，比赛都结束了，你为何还要苦练？”

沈决没想到她一下就猜中了，忍不住回看了一自己的车。

真拿他当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