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古先生放下烛台，果然去墙角的书柜里摸了两坛酒，走回来放在他面前。

效古先生轻拍他柔声安抚，自己的泪却也掉下来，“你不是一直想找机会试探试探杜关山吗，现在他成了你的岳父，你就是一天去他家八百遍，也不会被皇帝怀疑，多好的机会呀！”

“我知，我知，长宁也知。”效古先生启开另一坛酒，也喝了一大，咂着嘴，“只是定亲而已，没关系的，那孩现在还小，拖一拖，咱们的事情就成了。”

繁程度远远超过他过去十年间和所有女人的集。

“庆祝个，拿酒来！”江潋对他怒目而视，把案拍得啪啪响。

效古先生吓一，放下手中的笔，就着灯光将他打量了几，而后缓缓：“可是你却和别人定了亲。”

江潋绷的顿时像了气的球一样松下来，他甩上门，了屋，自己走到几案前席地而坐。

“……”江潋顿时哭不来了，一把推开效古先生，抱起酒坛喝了一。

效古先生：“没准人家也只是为了不嫁给皇，临时拿你挡一挡，你不要把自己想得太抢手。”

“在地下埋了十年的风醉，你可悠着喝。”

好可怕，怎么会这样？

倘若只是为了拿他挡刀，就把他当猴耍，那就更加可恶了！

“酒呢，给我拿酒来。”

望夏守在院里，见他摇摇晃晃地走来，忙上前搀扶：“爹，您喝醉了，咱们现在是回家吗？”

“是啊，长宁最喜喝的风醉，咱们一起埋在书院的大松树下，说什么时候给长宁报了仇，再挖来一醉方休。”效古先生撩衣袍在他对面坐下，“我听说你定亲的消息，知你肯定会来，特意挖了两坛来给你喝。”

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他闭上睛轻嗅，而后举起来喝了一。

“不回家，回东厂。”江潋醉朦胧地吩咐，“把十大酷刑给我准备好，请沈指挥使去东厂喝茶杯！”

江潋默然一刻，抱过一坛酒，拍开上面的泥封，揭开酒盖。

“可我不想这样。”江潋的情绪突然失控，放下酒坛，隔着几案将效古先生抱住，埋在他肩上哭得像个孩，“我不想这样，这样公主会不兴的。”

效古先生离开书案，端着烛台走过来，站在他对面居临下问：“怎么，定了一门好亲事，要来我这里喝酒庆祝吗？”

轿停在书院门，他迫不及待地下了轿，直奔效古先生的书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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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不会的，公主才没那么小气，她知你的心。”

“机会再好，我也不想和别人定亲。”江潋说。

“先生，我心里，真的只有公主一人呀！”他哽咽着说。

淡雅绵柔又略带辛辣的酒过咙，一滴泪悄然从他角落。

江潋猛地坐直了：“风醉？咱俩一起埋的？”

他撞开门，双直直盯着正在灯下批改学生课业的效古先生，没没脑地喊：“我说过的，我心里只有公主。”

他不再难过，红着睛喝了那坛酒，起告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