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房间，极有可能是空关房。

孔立立即从包里取一张写有字的纸，图索骥的模样，走文康里小巷，拐了通往该房的通，很快找到了这间房屋的门。

乔英一再挽留，孔立执意要走，乔英只得把他送到门。在乔英的底下，孔立自然不能重回楼了，当即疾步下楼。

关于这两，孔立无法自圆其说，却有不能开询问，唯能把疑问放在心底，以待有朝一日揭开其迷。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在这三言两语间，孔立一通百通，几乎明白了乔英母亲的所有言行。她一定是大家闺秀，接受过很好的教育，难怪有如此优雅的风度；她曾经在驻日领事馆履职，也难怪会有日本的礼仪如影随形。只是有一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认为自己要把乔英带去日本呢？孔立只能这么给自己解释，她在日本有朋友，或者有亲友在日本，定是有谁想把乔英接去日本生活，她是不愿母女分离，这才会如此排斥陌生人接近女儿。

其时，孔立的心始终挂在小巷内的军统据上，与乔英敷衍了几句后，便告辞离开了。

孔立详装失望地问：“怎么回事嘛！明明是这家呀，怎么就没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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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老大还是老二？他们有两年没回家了，谁知他们死哪里去了。”

孔立一走文康大楼，见巷的烟摊还在，不觉松了一气。然而，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巷守候，孔立的脑绝对不会如此愚鲁。他的目光朝四周一扫，珠一转，计上心来。

小巷的墙上有个路牌“文康里”，在路牌的上方，有一扇窗积满了蛛网尘埃，依稀是很久没有打开过的迹象。

“不会呀！我也是受人之托，来找人的。我跟他们说好今天来的，怎么可以不守信用！”

孔立是思绪仍在拓展，想当然地以为，也许，黄太太肯定有着另一份，那便是，她是隐秘的军统特工，所以才不愿放女儿去日本生活！只是，她既然是军统特工，怎么会有人想把乔英接去日本呢？难……她在为日本人事？孔立想到这儿，禁不住暗暗打了个寒颤。

门上挂着锁，孔立一见，不由得一喜，暗叫一声“天助我也”！他装模作样地敲门，门内哪里会有反应，却意外地惊动了邻居。

国府的人，曾在驻日领事馆事，后来不好就退休了，现在赋闲在家。我们家没有别人，就我们俩，还有一个保姆徐妈。今天徐妈回家了……”

“你找他们什么？”

邻居大开门来，上下打量着他问：“你找谁呀？他家没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