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它只是一个残缺的分。

殇，梵天域姜家之人，这位是吾妻清羽，敢问前辈名讳？”

蓦地，它停下了，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闭上了睛。

它叹了一气，忽然又看着楚怀殇：“年轻人，我觉到了你上，有一些很熟悉的气息。是不是我的一分残躯，也在你上？”

过了一会儿，颅再度睁，仿佛了一个决定：“年轻人，虽然我记忆缺失，很多事都想不起来了，但只要你帮我一个忙，我可以送你一场大机缘。”

萧清羽同样听得心一，真神境啊！这可是妥妥的帝君级别修为了。

萧清羽听得心都加快了，如此诱惑，楚怀殇会如何回答？

楚怀殇从储戒中一一取断臂和断，放在颅面前。

萧清羽听得咂，这颅真是嚣张，自己都成残躯了，连其他大帝也不放在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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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预，只要能找齐其余的残躯，我就有可能复活。如果你能到，我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比如让你成为比肩大帝的绝者，或者坐拥财富，亿万疆土，又或者寿数万载，长生不灭……”

“真神境！？”楚怀殇瞳一缩。

这岂不是说，它已经是真神境大圆满了，才可能继续超脱！？

楚怀殇并没有隐瞒，说：“之前我还得到过一只手臂、一截断，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前辈的。”

虽然并不知这颅的来历，但他依旧对它报以了应有的尊重。

楚怀殇平静地：“前辈请说。”

颅勾了勾角，淡淡：“若非我陨落之后，哪里得到其他人？区区一个普通的大帝算什么！”

因为，无论是这个颅的存在，还是每一节残躯表现来的力量，绝对是堪比人族大帝的修为。在敌我不明的情况下，还是尽量不要激怒对方的好。

“能过元灵大帝吗？”楚怀殇忽然问。

颅沉默了一会，仿佛在思索答案，然后才：“我好像缺失了一分记忆，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不过我记得，我应该是在超脱真神境时，失败陨落的。”

一神圣的气息散发来，那颅看得目不转睛，中闪过各情绪。

萧清羽震撼得无法想象，如果是真的，那它究竟是哪一位人族大帝呢？

哪怕是那位举办登天梯盛会的元灵大帝，据传言……他也不过是神境大圆满的修为，当然！这是传言，无人知真相。

可前这个神秘的颅，它居然说自己生前是因为超脱真神境……

经过了神的净化后，断臂和断已经没有了那邪恶的气息，肤晶莹如玉，光洁细得堪比少女的肌肤。

“元灵大帝？他是谁？”

“好，很好！年纪轻轻已是虚神境初期了，难怪有此能力。比起我当年，你也算……”

迄今为止，人族诞生过几十位帝君，无一不是达到了神修为，通天彻地，无所不能。但真神境还要在神境之上，每突破一重都堪比登天，可想而知有多难。

“超脱真神境，就能够永生不灭，这是所有修炼者的终极梦想，我也不例外。虽然我曾经达到了真神境大圆满，但依旧失败了，可惜……”

楚怀殇笑了：“既然这样，那晚辈有一事相求……”

可见生前也是个极其嚣张的。

“我看看！”颅立激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