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几气，想要把怒气压下，却是被得咳嗽声。

“咳咳……”岳栖元一连咳了许久，这才停下，面苍白地看着王氏：“儿是寒窗苦读十多年，可府衙的衙役也同样辛辛苦苦练功数年。他们与儿，并无区别。”

“若娘觉得儿劳心劳力，儿今日便可辞官。毕竟儿这个父母官当的也不尽职。”

今天打疫苗去了，加上收麦……白天又是忙了一天，哎……

“可……”

“大人……”见岳栖元咳得厉害，小厮担心的不行，忙上前给他拍着后背顺气。

闻言，岳栖元皱了下眉，一边拿笔蘸墨一边：“儿如今吃着皇粮，拿着朝廷的俸禄，自是应当尽心尽力，好分内之事。”

岳栖元低批阅卷宗，闻言：“若娘想让儿继续这个父母官，日后，有些话就莫要说了，否则，忠孝难两全，儿只能舍其一了……”

听着岳栖元这话，王氏心下狠狠凉了一凉，脸亦是说不的难看，她嘴角动了动，又动了动，扯着衣裳，这才压住心底的怨愤。

“自古文武有别。儿一个读书人，也未必比旁人贵多少。娘声声瞧不起旁人，觉得他们没儿读书多，可娘有没有想过，名垂青史的常胜将军，从未读过书，却是带着将士们抵御了侵，保护了千百万的百姓！”

见来的不行，王氏只能来的。

王氏闻言当即慌了，忙冲上前：“别啊，你这傻孩，怎么能辞官呢？你寒窗苦读十多年，好不容易才中了官，怎么能说辞就辞啊？”

待了书房，王氏这才松了气。见岳栖元又坐在书桌前批阅卷宗，止不住地皱眉。

“我说儿啊，你就不能歇会儿，这一天天的这个，什么时候是个啊？”

“我……我以后不说不就是了。”王氏有些委屈。她辛辛苦苦培养儿，好不容易儿了官，却不成想变得这般冷漠。

“娘没别的意思，娘也知自己错了，你看，这外太也大的，要不，你先让娘去吧？”

王氏被岳栖元说的一愣，忙摆手解释：“儿，娘不是这个意思，再说了，他们跟你哪儿能一样啊？你可是寒窗苦读十几年的啊，他们……”

“娘——！”岳栖元声打断了王氏，神情里带着愠怒。

王氏看的莫名，还没搞明白岳栖元此举是怎么回事儿时，就见他抬眸看着自己，嗓音沙哑：“娘，您的确是我的亲娘，儿的也理应孝敬您，可娘，儿不光是您的儿，也是当今圣上的臣，是这一方百姓的父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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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面前的这两位，也不是什么刁。他们是府衙的讶异，是同儿一样吃皇粮的，娘声声刁，是置他们于何地？又置儿于何地？”

王氏再怎么不对，那也是他的亲娘。这天底下，没有儿把亲娘拒之门外的理。

岳栖元眉峰了，到底是应下了。

是了，岳栖元在威胁她，但她毫无办法。

【作者有话说】

王氏还想说，但岳栖元并未给她机会。

“这……”王氏刚要说话，就看见岳栖元抬，当即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