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怒，一拍桌，怒斥：“你还有脸说？你害得你继母狱，这般坑害自家人，实在是丧心病狂！”

凤幼安明白了。

沈月柔，这是已经被抓到大牢里了。

妙啊。

“父亲此言差矣，陛下下的圣旨，寒石散和莺粟，害得京都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年轻人因为寒石散而毁了，这丧良心的钱，怎么能去赚呢？”

凤幼安一也不慌，脊背得笔直，半不落下风，“丹霞农庄里，那的是莺粟么？那是的人命，开来的，都是淬着人血的！”

凤唯一愣。

他倒是没想那么多。

当初，沈月柔跟他建议，农庄全改莺粟，可以赚大钱，他看到收益不错，就同意了。

“你太危言耸听了！哪里有那么严重，京都不知多少权贵弟都服用寒石散，很少有人事的。这次，死掉的昭将军是个意外。”凤唯觉得亏钱了，也丢了面，训斥，“就你事多，就你大义凛然，非要向陛下建议查封寒石散，结果害了自家人！”

凤幼安面无表情：“父亲觉得，君临国更多人因为寒石散而家破人亡，也无所谓么？只要沈小娘能为你赚更多的黑心钱就行。”

凤唯气得脑溢血：“你——”

凤幼安挑眉：“堂堂镇国公，也不过如此。”

这个家。

烂透了！

家主都这幅作态，怎么可能有未来？

“孽障！你向陛下提这建议，害了你继母，就是不对！”凤唯指着凤幼安的鼻骂，手指都在发抖，“你立刻就去向陛下求情，说你继母是无辜的，把人从刑大牢里放来！”

凤幼安：“我不去。”

凤唯厉声：“你必须给我去！你现在是陛下和太上皇跟前的红人，禁止寒石散这事儿也是你提来的，陛下信任你，还让你协理岑王和胤王，你去求情，肯定有用。”

他都已经派人查过了。

凤幼安微微勾：“陛下信任我，我又怎能包庇罪犯？岂不是辜负了圣恩，罪同欺君。”

“你继母不是罪犯。”凤唯还在反驳。

“欺君是什么罪，不需要我向父亲明说吧。”凤幼安角的弧度加，“到时候，要坐牢的恐怕就不止沈小娘一人了，整个国公府两百多人，都要一起吃牢饭。”

凤唯被唬住了。

瞬间沉默。

欺君之罪，严重了的确是要抄家灭族的。

凤幼安地看了他一：“父亲自己斟酌，其间利害。父亲在官场混迹那么久，怎么还不明白？不时局如何变化，永远跟着圣上的旨意走。”

凤唯六神无主：“可，你继母……”

凤幼安上前一步，优哉游哉地坐下了，自个斟了杯茶，啜饮了一：“犯了错，就该受到惩罚。陛下的旨意，就是君临国的政策，父亲你只能跟着走，不能逆行倒施。”

凤唯脑里嗡嗡的。

他胆怯了。

那为今之计，就只能暂且舍下沈月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