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都这么说，就一定是对的吗？”

林朝继续反问。

无奈，蹇硕只能冲帘里面拱手：“既如此，就不打扰先生了，咱家先行告辞。钱财之事，咱家过几日在此与先生割。至于官职，先生什么时候想要，直接派人通知咱家便是。”

再往远一，秦末时，天下人还都说项羽能得天下呢！

可以说，典韦虽然忠于刘备，但却最敬重林朝。

“这天下变成这个样，都是这些阉人祸的。”典韦疑惑，“他们被人算计不是好事吗，若是都被杀了，那不是更好吗！先生却为什么要……”

“可先生，若世人说得不对，那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这家伙又玩这招！

但这些详细的东西，林朝没办法向典韦解释，就算行解释，典韦也未必能理解。

望着典韦犷的面孔，林朝摇笑了笑，同时发一声叹息。

林朝反问：“君明，是谁告诉你，这天下都是被宦官搅的？”

典韦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些，后面的话没说。

典韦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如常，面无表情，中更是没有丝毫的弱，

在典韦心中，林朝是一个有大学问的人，却又不像那些儒士一样迂腐。同时对自己也没的说，每每自己有不懂之事，先生非但不嫌弃，反而肯耐心解释。

“为什么要替他们谋划策是吗？”林朝笑。

“先生，某不懂。”

但典韦已经大步走了来，对蹇硕一伸手：“蹇公，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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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不急，某与人买卖向来公，等蹇公化解了前的危机，再来给钱也不迟。蹇公慢走。”

林朝摇了摇，他只知典韦自幼父母双亡，却不知是何原因。

闻言，典韦脸上现从未有过的认真。

“不懂什么？”

“某小的时候，闹了一场饥荒，父母为了留一粮给某与兄长，自己却啃白土活活涨死了。某那兄长，更是得了急病却无医者诊治，最终活活疼死。”

每个王朝走到末路，都不可能是单单某一件事，或某一个人导致的。

当年天下人还都说王莽是个圣人呢！ [page]

听到这句话，蹇硕不禁愕然。

其中的原因无比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或是土地兼并，或是皇帝胡作非为，或是权臣心怀不轨……

见帘内人如此自信，蹇硕心中更多了一分对林朝的敬畏，拱了拱手，转离去。

一如上次一般，蹇硕离开一会儿后，典韦才掀开帘，林朝从里面走了来。

典韦显然不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一时哑无言。

“这……”典韦说，“可天下人都这么说啊！”

“先生可知，某的父母因何而死？兄长又因何早忘？”

典韦这个五大三的汉，此刻却皱着眉，发了自己的疑惑。

不过林朝却替他说了。

“额……”

见典韦一直追问，林朝有些好奇：“君明，你向来不喜学问之，为何这次却如此执着想知答案？”

自皇帝卖官以来，都是宦官收别人的钱。能让宦官送钱的，林朝还是第一个。

典韦没有声，只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