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大郎！”

“于是，仙芝就没有机会施展他那跋涉几千里奇袭小律的惊人功夫了，没有这个大功，他能否当上节度使还是一个问题，而没有当上节度使，就没有机会拿石国开刀，而引发怛逻斯之战，当然了，没有了仙芝版本的怛逻斯之战，孙秀荣版本的怛逻斯之战……”

“肯定不是，无非是大唐军威太盛，不得已暂时隐忍罢了，就如同石国，若是大唐压榨太甚，比如仙芝那样的，自然会倒向大人，后来因为大人迫彼等信仰天方教，又偷偷摸摸到长安‘朝贡’，对彼等来说，自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大唐、大，都是虚与委蛇罢了”

。

四镇胡兵真正大还是要到安史之后，由于大唐对西域制的松懈，丁较多的地方，比如于阗镇，才会现尉迟胜那样纠集几千兵前往长安“护驾”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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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听了孙秀荣这一番话，白孝德顿时若有所思。

“以前在葱岭时，诸人都说我是‘契丹狗崽’，我都是敢怒而不敢言，下倒是坐实了，我就是这些胡人少年郎的目，我倒是看得淡，只要心向大唐，何分胡人、汉人？白兄若是在这里不开心……，对了，尊兄下如何？”

无论如何，他在今日的一席话实际上已经接近“披肝沥胆”了，白孝德作为在历史上留名之人，肯定有所领悟的，有些话不能说得太透，你知我知罢了。

孙秀荣心里也有些默然，暗：“若不是安史之，白孝德也没有机会史家的视线，再者，自从我的现，魏龙国横空世，若是没有别的意外的话，吐蕃国也没有机会渗透到大小律了，因为他们中间隔了一个历史上从未现的魏龙国”

孙秀荣讪笑：“白兄，对不住了，一时有些走神。对了，怛逻斯你应该知晓了，除了侯琪两千府兵，剩余的全是我从周围诸搜罗的少年郎，下成军的已经有三千人之多”

“该地地理位置异常重要，北有不时从大漠迁过来的游牧落，东有大唐，西有在七河域、两河域来回变更的游牧落，南有昭武诸国，真乃形胜之地，下由于在下力量有限，百废待兴，白兄若是有意，今后若是在此地厌倦了，无妨去怛逻斯走一趟”

说到这里时，孙秀荣也是有些慨，暗忖：“我的手下，除了荔非守瑜，都是些自己从民间发掘的人才，能否成才尚不知晓，但像白孝德、段秀实、李嗣业、璘等下就已经崭角了，今后成为名将那是肯定的了，段秀实、李嗣业、璘都是汉家男儿，受儒家传统影响，想要招募谈何容易，在下这情形下也不到”

“兄弟我的大门永远对你打开，届时，必定倒履相迎！”

半晌，他才说：“多谢大郎，到时我会考虑的”

“好多了，不过那一场大病让我吓了一，也不准备再回到唐军里去了……”

“但白孝德就不同了，他本就是胡人了，无非是心向大唐罢了，但那也是表面上的，大唐西域时，也不光是怀柔，无论是侯君集还是薛仁贵、苏定方，自然还是以武力为主，施恩为辅的，他白家上难就没有半与唐军的仇怨？”

“不不不，晦气，既然是我在碎叶川都督府都督这个位置上，岂能让大人打到怛逻斯来，自然是要御敌于国门之外才是”

他敬了白孝德一杯酒，试探着说：“白兄，你的境地兄弟全知晓，不是在下狂妄，碎叶都督府，大分地方都在天山余脉雪山北麓，雪山上下的溪众多，从山的草甸，到优质山坡草场，一直到河谷绿洲地带，宜农宜牧，比河中有所不如，但也是西域上佳之地了”

就在孙秀荣习惯魂游天外时，白孝德的呵斥将他又拉回了现实。

孙秀荣瞧他说这话时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三世为人的他自然知晓究竟，“他兄长无论如何还是兹国的国王，就算兄弟情，也比不上大权独揽，等他大病痊愈后，对这个回到兹的兄弟自然是多加防范，而白孝德的气度、勇武恐怕更是会引起他的嫉恨，西市胡人对白孝德的恐怕更是祸福相依啊”

“前汉时，国家曾那里屯垦，后来废弃了，石国曾短暂恢复了一些田地，但还是被突厥人再次变成了草场，下由兄弟我掌，自然不会轻易让其再次更易，从怛逻斯到碎叶川，八百里碎叶川，可养活几十万丁，雪山矿众多，完全可自给自足，若是打理得当，可建成大唐牢不可破的基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