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州大量的军队都在中受降城以及狼山几个关键军镇、永丰县，南面军力并不多，故此，我等大大方方在南面贴着库结沙北缘行走就是，据说这库结沙南北宽度有一百五十里，是天然的屏障”

“哦？”

“一直到东受降城，大约五百里的距离才重新踏上北岸陆地”

“于是，对彼等来说，以不变应万变就是上策，既然是这样，我等便沿着库结沙北缘一路行走就是了，职的人与仁勇都的人已经化妆抵达了那里，北面还有草，可供战用”

“大都督，下白孝德已经击破贺兰山以西的羌，据说截获的财装满了五百匹，而薛延陀也已经抵达呼延山，十日之内必能抵达这里……”

（黑城，后世呼和浩特附近）

“大都督，不是在下杞人忧天，由于大都督已经与悉密的阿史那施结拜，在阿史那氏王族里，你已经是彼等的仇人了，不知为何还要委派苏希杰北上……”

“自然，怒皆三败于李光弼之手，正是最虚弱的时候，而我在呼延山被四攻打的事情多半也传到了奚怒皆的耳朵里，此时其完全没有理由再树一个敌人……”

“罢了，随他去吧，若是白孝德他们到了，我等该如何行走，你可有了盘算？”

上述诸地有河渠设有少量汉人府兵，看重的主要是几个盐池，剩余的还是各牧场” [page]

“此事还有谁知晓？”

（葛腊哆，现突厥汗国大汗乌苏米施可汗之，正与仆固酋长之仆固怀恩一起带着三千骑在黑城驻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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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草原政治，自然是孙孝恪这位几年前还是胡禄居隶的少年所不能理解的。

“但说无妨”

孙秀荣心理一凛，“自己从边令诚那里得到桃石的事情已经去了？”

不过孙秀荣并没有纠缠这些，“你说的不错，等白孝德、薛怀贞等一到，我等就照你刚才的路线行走”

“是，大都督，只是职揣，此人多半是这样想的，大都督离开胡弩镇后即刻平步青云，若是没有桃石护佑，彼等是不会相信的，故此……”

孙秀荣却有些疑惑，“本督何德何能……”

“咳咳，大都督，职是这样想的，照俘虏的说法，那丰州军使郭仪是一个极为细之人，我等抵达此的消息多半已经传到他的耳朵里”

“此去霫，至少有三四千里，彼等若是赶着羊前往肯定是不行，何况还是在草缺乏的冬季？”

“下朔方节度使王忠嗣正在中受降城与突厥人对峙，无法顾及我等，能腾手来的就是郭仪了，不过对于彼等来说，丰州是大唐的直辖地，若是在丰州动手，实在躲不过天下悠悠之”

“那黑城的突厥人呢？”

“大都督，延铎此人你已经见到了，实际上，延铎一向以薛的首领首是瞻，这两人对外都宣称呼延后裔，实际上都是薛延陀人，薛首领对外叫呼延卫国，实际上却叫薛怀贞”

“这样的话，他们的步伐就不会慢，薛延陀人是有名的饲养骆驼之族，他们在双峰驼上挂着两个大框，框里装着老弱妇幼，青壮男丁都牵着走，速度一也不慢……”

“你认为怒皆比唐军还好过？”

孙孝恪赶说：“我问过薛怀贞，彼等只是知晓桃石被大都督从吐蕃人手里夺回来的事情，至于这枚石的下落倒是不知晓，不过……”

孙孝恪笑：“不知怎地，大都督与阿史那施结拜为兄弟的消息传到了薛怀贞的耳朵里，还有，虽然在汉地不怎么传颂，但在游牧落，桃石却是广为传……”

孙孝恪心里一，“不知，但这枚石在汉地知晓的人不多，也不上心，胡人落也是有些传承的大贵族后裔才知晓，薛怀贞是前薛延陀大汗夷男可汗之后，故此……”

“这一节你不用问了，你也不想想，突厥汗国刚刚发生大内，可汗被杀，而王忠嗣又带着大军在碛威慑，彼等有何理由再与我为敌？我能与阿史那施结拜，难就不能与葛腊哆结拜？”

“此时，我等速度一定要快，大约两百余里后就是黄河河了，那时，我等便贴着黄河北岸行走，若是情形有变，即刻踏上黄河冰面，凭着我等蹄钉，敌人人数再多也无可奈何”

“这两人决心很大，本就没有观望，而是一早就打定了注意跟着大都督走，彼等将羊全杀掉了，并成了腌，只留下匹和骆驼，由于延铎在豹文山守捉经营多年，储藏了大量的粮和盐，彼等倒是不缺粮和盐”

“你的意思？”

“东受降城的李光弼多半会打着让我与北岸的怒皆互相拼杀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