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狭窄地单人琴凳俩人各坐一端，中间相隔着半个躯，大概十五厘米的距离。

弹幕内容一换，又是铺天盖地刷了起来：

——

…〈再靠近一〈

…〈再靠近一〈

…〈再靠近一〈

…〈再靠近一〈

——

晏清严肃回了句：“standby！”

——

…〈反正等会弹琴也要靠近的，嘻嘻〈

——

弹幕缓缓飘过最后一句才消停下来。

“清哥其实应该你来控场报幕的…”

耳返里清晰反馈章雅梦一本正经的声音：“下一首《追光者》，演唱：晏清，钢琴伴奏：翁怀憬。”

果然随着翁怀憬指尖从c1区大跨度往音区拉一华彩前奏，她不知不觉往晏清这边稍稍靠过来了一些。

「你好香啊，嗡嗡嗡。」

心旌摇曳间，晏清清澈明亮的中音带着轻微的颤栗准确切了翁怀憬的伴奏里。

『如果说/你是海上的烟火

我是浪的泡沫

某一刻/你的光/照亮了我』

…

几首歌下来，俩人合默契十足，舞台下零零星星几个观众，都安安静静沉浸在他们的表演里。

没有人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逐渐从半人缩到半拳，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理所当然。

…

迷幻飘渺的女中音：

『天上人间

如果真值得歌颂

也是因为有你

才会变得闹哄哄』

…

清澈透亮的男中音：

『天大地大

世界比你想像中朦胧

我不忍心再欺哄

但愿你听得懂』

…

俩人缠绵悱恻的和声：

『但愿你会懂/该何去何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