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宋？”刘家眉轻皱，“你来此作甚？”

几次相，白宋跟刘家也熟了，觉得这家也不是初见时那般讨厌。

与白宋的喜悦相比，林府上下都笼罩在一层隐瞒之中。

这是幽州士族间一年一度的文学盛会。

“今日见夫人把小的首饰都拿去当了，有些奇怪，来探探情况。”

白宋没听过“小岁评”，但知与“月旦评”形式相同。

，又又，还带着香儿的味，舒服极了。

刘家一惊，瞪着白宋：“此事你从何得知？”

“这我当然清楚，但既然事情已经知晓，刘家何不详细说说？兴许我能有办法。”

院中家丁，环顾一圈好似没有多余之事，刘家便耐下心，将小岁评之事和纸厂大火悄悄告知白宋。

“此事与你无关。”

家里有东西，也有东西。

“听说府上缺钱，有一千五百贯的缺，可不是买儿家产就能贴补上的。”

“哎！老爷

白宋表情一正：“这么说……香儿是默许了！”

“哥……你好傻，衣裳有些大，你好生看看嘛！”

“妹妹，哥现在有正事儿要，你就陪着嫂嫂，可要把嫂嫂伺候好了。”

刘家在正院着雪，指挥着下人们搬东西。

“呸，小妮懂，衣裳就是要选大了买，宽松一穿着舒服。”

白宋尚不知林家因何缺钱，就看前这一幕，便知是林家在逐步变卖家产。

白宋一笑，冒雪而去。

一瞬间，白宋满都是劲儿。

换上新袄，白宋觉着没那么冷了。

来的大多是些米粮菜，去的却是些家箱。

“你小能有什么办法？这么大的缺可不是你去给人瞧病就能赚来的。”

“小跟我说的呗。”

就没脸没地凑上去，笑问：“刘家，府上是否有什么大动作？” [page]

“刘家不说怎么知我没有办法？”

刘家表情更为严肃：“此事不得，否则唯你是问。”

“嫂嫂……嫂嫂……嫂嫂……哥哥心里全是嫂嫂……”

只是在被科举制度冲击之后，“小岁评”的影响力减小，从以往的文学盛会逐渐演变成了世家弟之间的自娱自乐。

“喂，看你哥帅不帅？啧啧啧……瞧瞧这料，终于有一件儿像样的衣裳了。”

“哦，对了！”白柔似又想到了什么，“嫂嫂还说，哥哥有什么问题直接去问林老爷，别去问她，嫂嫂说她什么都不知。哥，你到底想问什么？”

一路斗志昂扬，心怒放。

白宋兴地转圈，逗得白柔咯咯咯笑个不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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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几十年前，“小岁评”的影响是极大的。

白柔小嘴一撅，成了小柠檬。

会有当世名家在场评幽州学的文章和诗作。

外界不太认可“小岁评”，但幽州士族们依旧相当重视的，每年都会在世家之中换，每个世家都力求把“小岁评”办得风风光光。

在“小岁评”获得的评语便会跟随文士一生，成为文士的标签，日后求官，这评语好坏，评论人的背景都是关键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