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宋……你们要在不说事儿，我……我可要先睡了。”

一桌人各自安好，三个姑娘各陪各的。

不一会儿，三瓶五粮都喝完了，大家都有几分醉意。

“那是自然，能在虞老的门下学习，岂能是一般人！”秦放也是傲然。

虞季突然拍了拍桌，提了音调：“白宋，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哀叹？你好歹也是驸爷，有公主庇护！而我呢？虞世南的孙，到现在没有一个衙门要我，会写诗有什么用？名声再又有什么用？到来还得为了避嫌而一无所获。”

白宋和虞季都被吓了一。

白宋看他这情况，一阵阵无语，脑海中飘起了一剪梅的背景音乐。

般模样，秦放有些担心起来：“到底怎么了？何故如此？”

不想姑娘这么一问，秦放突然崩溃一般的大哭起来，中念念有词：“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三人再次碰杯，刚说不喝的秦放这一次却自己主动倒了三杯，闷就喝了下去。

“但回看那些同辈的学生，其他学院的人好多都已经有了自己的位置，在长安城中有了或大或小的差事。再说咱们的自家的同学，那陆遥已经是侍郎。想想我们几个……”

酒上，秦放委屈得像个孩，哭泣着扑到了姑娘的怀里：“我亦如两位一般，空有一报复，因为只是个老三，更是得不到家族重视，更因家族与朝廷不睦，不让秦家弟仕，你们还好，至少来过这样的场所放纵过，而我呢，我还是第一次！第一次啊！”

见这人已经喝得差不多了，白宋才故作愁苦地说：“秦放，我们离开学院都已经半年多了，咱们永兴学院的学生那可都是天之骄，当年可是比过了其他学院的学生的。”

白宋摇：“你不懂，这驸爷有什么好的？天天提心吊胆，看人脸过活，今日来此不知要多大的勇气才敢！我哪有你们的自由？哎，不说了，喝酒喝酒。”

“秦公，你还好吗？”边的姑娘看秦放表情怪异，还以为他快撑不住了。

虞季是想这人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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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宋想的则是这小居然半句现在还未现的名句。

尤其是秦放，场的儿不懂得拒绝姑娘，一个人喝得最多，睛已将不能聚焦，要不是有姑娘搂着，怕是要直接趴下了。

秦放声泪俱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全到了姑娘的，抱着姑娘是越来越了，真不知是内心崩溃还是乘机占便宜。

他也想听听虞季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

“秦公，你怎么了？”边姑娘问着。

秦放看这两人似有心事，几番犹豫，先前的张逐渐缓和，就想放肆一次。就安心坐下了。

白宋说：“坐下慢慢说吧。”

听到这儿，秦放一下理解了白宋的意思，目光变得暗淡下来，低看着空空的酒杯：“是阿……我们到现在还一事无成。”

相互间先是敬酒，说的都是一些学院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