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好像看了李继在想什么，也开说：“这些年来多谢了曹大人，不然我一个孤寡的老妪哪能持的下来，李继，记得以后要多与曹大人亲近亲近，咱们窦家多亏了曹大人才免了真正的灭族之灾。”

难怪她会南还被曹节称为太后，也难怪只敢在夜才能召见自己，这个在外传闻已故的窦太后居然到现在还活着，看这样应该是曹节偷偷把她保了下来吧。

“不愧是承续大哥的好孩，小小年纪就能在雒有神童的名声，我窦氏还不算是没了后人。”

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脸上带着笑，上极为华丽的衣衫却到打满了补丁，满脸的皱纹堆叠起来，像是一朵绽开的老。整个屋都充满着淡淡的皂香，简单至极的家全都打扫的一尘不染。

“窦绍……爷爷，还算朗，平日间只是些农活，与同村的老人下下棋，很是悠然……”

“你就是李继？”老妇人向李继招了招手，笑着说。

在知那个与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大哥在灭族时逃了雒时，自己是有么多兴，正是因为窦绍还活着，她才一直苦苦持到了现在。那个自幼就玩世不恭的大哥，那个年纪轻轻就位居虎贲中郎将的大哥，现在怎么会如此。一个悠闲的农家老翁？收了养都让他叫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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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就不是太后啦，你愿意的话，就叫我姑姑吧。”

李继也只好走上前去，在离她两个位的地方站定，行了一礼。而曹节从了门后就在门低站住，并没有再往前走。

“小李继，见过太后。”

“姑……姑？”李继睁大睛看着面前这个老妇人，脑中一片空白，嘴里却无意识的张合，叫了来。

老妇人也更加开心了，用颇显糙的手摸了摸李继的脸庞。

老妇人伸手，把李继拉到了自己前，满意的上下打量。

李继本以为当今的太后会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却没想到，现在见到的却是一个有七八十岁面相的老妇人。

“承续大哥现在怎么样？”老妇人见此也没多表示，又笑着看着李继问。

李继不由得回看了看那个正默默立在门边的曹节，在心里思考起来。 [page]

“爷爷？”老妇人忽然面一变，笑容也随之消失了，两只手都抓在了李继的肩膀上，让他到了一阵刺痛，“为何是爷爷？你难……还有爹爹吗？”

李继现在还有些糊涂，不知自己究竟是为何而来，不知这个太后夜见自己嘛。

“曹节受先帝之恩，后又多拂太后的照顾，这等事自然要知恩图报。”曹节也不抬，只是跪下磕了一个，再次站起后仍是站在原地不动。

承续大哥？这老妇人是窦绍的妹妹？那个早在六年前就因忧郁过世的窦太后？李继终于是理清了思路，反应了过来。

老妇人闻言呆住了，脸上的皱纹慢慢挤到了一起，抓着李继双手也落下来，弯下腰来抱住了，指尖了梳得整整齐齐的白发中。不一会，更咽声就慢慢传了来。

“爷爷……自从收留了小便让小如此叫的，称呼虽是如此，但实则是父。”

在窦氏被灭那一天她没有哭，在自己“被死亡”搬来云台别院那一天她没有哭，在这里独自生活的日日夜夜里她都没有哭，可现在，她实在是持不住了，终于下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