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就一都不想报仇了吗？

李继站在一边有些不知所措，他不太清楚这个老妇人为何如此，明明看起来她比窦绍过得更苦些，为何会在听到窦绍的消息后，便成了这样。

就这样呆站了一会，先前一直在门的曹节此时走了上来，直接把李继给挤到了一旁，贴着老妇人弯下了腰去。

“太后，还是说正事要，窦绍已经是这般了，但窦氏现在还有香火未灭。”

老妇人的哭声随即一顿，抬起来看了看近在前的曹节，中泪光婆娑，愣愣的看了他半天后，了。

随意的抹了一把脸，老妇人直起来，再次拉过了李继，曹节也随即退回了门。

“本来我是打算找那个在缑山书院的窦栋，可是被卢植挡了下来，而且窦栋也死活不愿鸿都门学，所以只好找到了你……那窦栋是大哥亲生的吗？”

“……不是，爷爷共收留了四个孩，并没有亲生的。”

老妇人神更加的悲伤了，只是用使劲咬了一下嘴，了，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当初窦氏被灭，我让曹大人保下了侄窦辅，养在了我父亲曾经的学生胡腾家中，改名为胡辅。现在既然有自家人来了雒，那我自然要把窦辅给自家人了，李继，你可愿意？”

李继看着老妇人闪着泪光的睛，实在拒绝不了这个要求，自己受窦绍的恩还没还呢，这并不算过分的要求也没理由去拒绝。

“小自然愿意，有爷爷的收养救命之恩在，小定会好好待窦辅弟的。”

老妇人像是松了一气，退后几步坐在了床边，往后一仰，抬呆呆的盯着屋上的横梁，好半晌，才再次开。

“李继，既然你答应了，就先去吧……曹大人，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李继很听话的退了里屋，去了之后还把门给合上，在门外静静的候着。

不一会，屋里突然响起了一声重倒地的声音，门开了，李继当场愣住，曹节竟把已经一动不动老妇人背在了后。趴在曹节背后的老妇人衣衫齐整，面容安详，白发细心的挽起，还上了一个满是铜绿的簪，嘴角微微扬起，像是熟睡了一般。

李继有些傻，看向了曹节，只见他面如常，没有任何变化，好像是早就知了一样。

“李继，你记住，这是你的姑姑，窦妙。是大汉的太后，是我这辈见过最最的女人，是比窦氏家里那些带把的孬了不知几倍的女人。现在她累了，她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