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河是哪条河（敢问各位在哪里落草），往哪边（这次图些什么）？”

据说这伙人队伍最时有两万多人，骑兵有三千余骑，往往是“今在京畿，明日又现于胶东”，可以说是将李自成动作战学得淋漓尽致。

但不这话是真是假，那时的南明小朝廷的国策还是“借虏平寇”呢，哪里有什么“我皇北伐”。

那匪领更是看着朱慈炤一阵打量。

后来他们见这样也杀不了几个狗官，便开始割据地方，并且组建著名的山东响十八营，自然也开始在山东、山西、京畿、河南，甚至是辽东四搞匹，括号：不付钱的那搞！

半晌他笑了笑：“没想到还有个相家（内行），此间河是天下的河（没有固定落草的地方），却是往东（东不杀人，西害命），爬（找）些牙淋（酒）老瓜来（银）抿山（买酒）！”

虽然其他的不明白，但是将这几个词连在一起一猜，大致的也就明白了。

他说了那么多，其实意思只一句话：主们快来救我，再晚你们忠诚的狗便没命了!

可直到顺治三年后，山东匪贼之才被螨清镇压下去。

好嘛，不杀人，要银，买酒喝？

说完他打量着朱慈炤不说话了，他在看朱慈炤怎么应对，他说的是黑话中的老时兴，行浅的或者对这行接少的本不知啥意思。

值得一提的是，他们即反明官也反螨清，但是却拥立明皇室十八服外的宗室为领——只是找了一个姓朱的当旗帜，言：若我皇北伐，其则率尽归之。

朱慈炤越看这些人越不像是普通的匪，想着在后世看的一本《山东响的黑话与暗号》，不由将里面的黑话问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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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谈崩了！

与这些人打，最好能明白他们的黑话，正所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正是此理。

果然，朱慈炤此言一，这些匪人群中一阵不安分的动。

这匪一边说着，只听着这些匪们齐齐的了刀，只等着当大家的一声令下，便策杀人。

如靠近山东北武定州附近州县便有土贼钱横三、加瑞、刘不同等蜂起，他们先是搞刺杀缙绅官僚的那一，把这些官僚们吓得白天都不敢门，即使门也是前呼后应的，唯恐遭了袭杀。

“呵呵！”那匪领听朱慈炤这样说，顿时笑了，喊：“老瓜不多？风、青住脚（匹、刀兵留下），（男）、石（小孩）、条（女人）都扯呼（能走）！海团劈铛（再多说杀人了）！”

朱慈炤呼微微一窒，这匪首领前面的说的这些他还真不知什么意思，但是其中往东，他却是知是不杀人的意思，而牙淋则是酒，老瓜则是银的意思。

朱慈炤开始讨价还价了，说自己钱不多，改天给你把钱送上府上去。

到了顺治元年九月，即崇祯十七年九月，清山东巡抚方大猷（贰臣，明崇祯十年士，降清，官山东巡抚，真不知为什么现在还有人收藏他的字画）在“为塘报事“揭帖中还瑟瑟发抖的写:“嘉祥地方满家土寇聚众数万攻破冯家等堡二十余，杀人不计其数，捕官率领乡兵俱被杀伤，势甚急，恐该县被陷……“

崇祯皇帝一看却是急了，他老半天不上话，也不知自己儿和那匪首说些什么，正满心焦急呢，忽然看见对面刀，顿时大惊。

朱慈炤笑了，了，朗声：“瓢爷团得的（领行事太对了、正气、大气），老瓜不多（但是钱不多），该门叫绝？（改天我送上门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