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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人可不会分什么大人物、小百姓。”刘远摇摇头道,“蒙古人凶残成性,所到之处可谓烧杀掳掠,无恶不作。蒙古人三次西征,每克一处,则掳尽一地妇人、财富,屠尽男性之民,死于其屠刀之下不下万万之数;
宁宗嘉定八年,蒙酋铁木真领兵攻金,陷金中都,屠杀达一月之久,杀人百万,掳杀怠尽近更一把火焚毁金中都;宝庆三年,铁木真征西夏不利,受伤死于六盘山。其继任者征西夏,出于报复,西夏国上至夏王下至乞丐近2000余万死于蒙古人屠刀之下,党项一族遂于此灭绝;西夏亡后,蒙古人继续攻金,所到之处无城不屠,致使中原之地赤地千里,白骨遍地,杳无人烟。
金人即灭,,蒙古人立即背盟侵我大宋,绍定四年,拖雷引兵掠蜀地,屠蜀地百姓一千余万,成都被屠者则多达四十余万,掳掠无数。
蒙人有成法,将天下之民分为四等,一等则为蒙人,二为色目人,三为汉人,四则为我南人。蒙人法令,杀蒙人抵命,杀色目人则赔银八十两,杀汉人则偿驴一头。北方汉人之命仅抵驴一头,而作为四等之民的南人性命之贱由此可知。
如今蒙酋忽必烈继其父忽必烈之志,着力南侵,于我江南之人无疑是场浩劫。有血性之人,与其在家坐等蒙古人前来,掳掠屠杀,掳掠,不如拿起刀枪与蒙古鞑子拼个死活。我巡检营上下,俱是这般不甘为蒙古人奴役、屠杀的血性男儿,宁肯上阵而亡,不求屠刀下苟活。”
“对,宁肯上阵而亡,不求屠刀下苟活。杀鞑子!”刘雄举手叫道。
“杀鞑子!”
“杀鞑子!”
李方、满富等队员俱振臂高呼,良久方歇。
兰德芳不由为之侧目,神情肃然,良久,方缓缓道,“大人的志向,我知道了。但以方某看来,大人前途却不容乐观啊。”
“这却也未必。”刘远笑道,“兰兄可知道,蒙古人为何如此凶残成性?”
“哦?敬请大人指教?”兰德芳拱手道。
“蒙古人之所以凶残成性,一则为其所处的草原生存艰难,推崇的就是强者之道,汰弱留强,不争竞撕杀,不掳掠他人难以处世,遂从小养成凶残之本性。其所过之处,大肆杀掳,一则是其本性,另一方面却是因为其心中畏怯使然。”
“畏怯?如大人所说,蒙古人所向无敌,又何来畏怯之说?”兰德芳有些疑惑道。
“蒙古人心中确实畏惧。其畏惧的是天下之大,万民之多。”刘远笑道,“听闻蒙酋铁木真豪言,蓝天之下俱是蒙古人的牧场。大地之上的万民俱是蒙古人的奴隶。故而蒙古人崛起时,就致力于东征西讨,着力将蓝天之下都攻占开辟为蒙古人的草场。可是,他们低估了天下之大,万民之多。”
“天下之大,以蒙古人跨上马,终其一生可能也走不到尽头,天下万民,更不是区区只有八十余万的蒙古人所能奴役的。”刘远继续道,“蒙古人西征,在其征伐的地方建了四个汗国,这四个汗国,其面积不下于十个大宋,其上之民,也不下于十倍于宋民,若加上西辽、西夏、金、宋,以八十万的蒙古人如何管理得来。故而,他们凶残地屠杀掳掠,妄图杀光掳尽,因为他们知道,不要说要奴役这天下万民,这片大地上的万民都站起来反抗,不说用刀用枪,就是一人一口涶沫,也能将蒙古人淹死了。然而,蒙古人的马力终究是有限的,不能跑到天的尽头,蒙古人的屠刀也杀不尽天下的万民的,终究将被大地之上万民所埋没。他们只能逞凶于一时,终究如契丹、女真一般走向没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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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人所说确也有些道理。”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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