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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闲谈一会,施县尉拱告辞。程有德也没有挽留,起身相送。
离了后院,施县尉也没回值房,径直离了县衙,回转家中。
进了家中,在待女的服待下洗涮更衣后在厅堂坐下。衣着艳丽、装饰精奇的柳氏领着几个待女走了进来。
“呦,相公怎么这么早就回府了。”柳氏一边娇声说着,一边指挥着待女摆放菜肴,寸
“衙中没什么事,就回来了。”施县尉淡淡道。
“既然闲暇,相公可得多喝一杯。”柳氏俯身过来,给丈夫湛了一杯酒。
“惠娘呢?还是不肯下来?”
“唉,相公这些天忙于公事,是不知道家里的事。自将她从河口接来,整天就躲在阁楼,也不许人登楼,连我也不见。饭菜都是送到楼口由杏儿取去。都是相公惯的。”柳氏抱怨道。
“坐吧,吃饭。”施县尉將酒杯往旁一推,端起饭来就吃。
见丈夫不悦,柳氏不敢言,在侧边坐下,也默默吃了起来。
夫妇俩共肓两儿一女,两个儿子,大的在临安太学进学,小的没什么读书天份,就留在身边照料家事。女儿呢,从小聪慧,又生得娇小可爱,最得丈夫痛爱。
黙默地将一碗饭吃完,施县尉将碗一推,放下筷子。柳氏忙唤待女进来将饭菜撤下,换上清茶。
“惠儿既喜去,就由她去吧!”沉默了好一会,施县尉淡淡道。
“这不成。相公,惠娘如今已是及笄之年,再不可任其四处胡闹了。”柳氏立时面色一沉,道,“平日相公再怎么由着她我也不管,但这次决不能让她去了,她这一去,必须又去河口什么小学。女子拋头露面已是不该,何况那河口小学是什么,那是刘家那个败家混子搞出来的,惠儿一去,岂不是与那个败家子一起胡闹!这男子混杂,若作出什么丑事出来,咱们施家面门还要不要!”
“往口!能有什么丑事!有这么说自家女儿的吗?”施县尉瞪眼道。
“反正我不许他和那败家子有什么来往。要我说,谢家那个三郎有何不好。论长相有长相,论学识有学识,官宦人家,书香门弟,哪点配不上咱家,你为何总不松口!难不成还掂着与刘家的那点情谊,将惠娘往火坑里送!”柳氏折拗道。
“什么火坑!刘家怎么就成了火坑!”施县尉沉声道。
“怎么不是火坑。老的死,小的混,被人从州城赶出来,犹自不肯警省胡闹,搞什么小学、巡检队的,大把大把钱往外撒。将来将老的留下的一点家产都败光了,着他怎么过。这样人家,不是火坑是什么?”
“咄,妇人之见终究是妇人之见。”施县尉冷笑道,“养个几十人巡检队、办些学堂花得了几个钱。你可知道香洗?刘家光香洗,每年收入就不下十万贯。近来,还有人传,说刘家会烧琉璃,琉璃是什么,你总算知道吧。”
“那小小香洗真能这么挣钱?还有那琉璃,不会是真的吧…”柳氏震惊道。
“你说呢?”施县尉白了妻子一眼,“这个刘家子恐怕不简单,我看比他老子还强。他老子凭着铜矿创下了若大家业,他搞的香洗、琉璃哪样不比铜矿更来钱?更令我赞赏的是他的是,能挣钱,更舍得花钱。你就知道一个巡检队,不知他在紫溪等地更建了一个个护村队,只要他一声令下,恐怕顷刻间他就能聚起上千人。这上千人可不是赤手空拳的庄户,而是拿刀拿枪,能上阵撕杀的刘家军。有这些人手,他刘家怕得何人?”
“怎么有这么多?难道州里、县里就不管吗,任由他私聚家军?私聚家军迹同造反,难道他刘家子想谋反?”柳氏震惊道。
“刘家子在胡涂也不会承认那些护村队是他的家兵。河口巡丁只有几十人,何况,他早早宣称要领巡检队北上襄阳杀蒙古鞑子,纵出格多招些巡丁,州县也不好加责备。”施县尉冷笑道。
“蒙古人是这么好杀的。要我说,就遂了他的愿,送他去襄阳算了,死在襄阳一了百了。也省得将来烦扰我们施绿。”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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