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慢慢说来。小什么时侯不见的？”施县尉上前问。

“得空派些人去将竹轩收拾一番，日常用添备齐整了。选些得力仆人、待女过去。”施县尉又吩咐。

“前日所说铜矿之事且缓缓，莫太过了。施刘两家毕竟还是有些情分在的。”沉默了一会，施县尉又吩咐。

“哦，临安那边要来人？”

“大人，约在一刻钟前，二公倒有门。老仆觉得奇巧，斗胆上前问了问，二公说奉夫人命，有急事要去趟河。门就坐骡车去了，是齐家老三赴车。”老仆。

夫妇二人相对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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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一个形微躬的老仆跑了来，束手立在堂前。

“老郑，你可曾见小门了？”施县尉问。

“夫人，是小，小跑了。” [page]

“那好，那好。我就让人给理儿房间收拾收拾。”柳氏喜。

“送他去襄，急么送？”施县尉摇，“今日程老倒提起了这事，还说要为他请个民兵名号，助他练民兵北上抗击元军。但刘家怎会如此之蠢，北上杀鞑不过假而已，若不去有得是推托之词。或称兵员未聚，或称军用不足，州、县又能奈他如何？”

“婢，婢……”待女脸煞白，手足无措。

“嗯，妾知了。”见丈夫心怀忧虑，柳氏应声。

“慢来，一时能跑到哪去。”施县尉一摆手，向侍女，“你且去门房看看，让守门的老“”郑过来一趟。”

施、刘两家的诸多牵扯，柳氏恨恨。

“什么不好？慌慌张张，到底了什么事？”柳氏骂。

“这却怪不得我们。要怪就怪州城里的那些人。再说，刘家老人也走了，难还想粘着铜场？”柳氏冷笑。

“是赵孟臣赵家。前些日接到孟臣兄书信，孟臣兄已决意举家来铅山，下月就要到了。”

“好好的皇亲贵胄，富丽繁华的京城不住，来铅山作甚。”

“回大人话，小老儿一直守在门前，并不曾见小。”老仆躬。

正当此时，一个待女惊慌地跑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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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啦，夫人，不好啦！”

“跑了，死东西！不是吩咐你寸步不离小的吗？”

“”这些天小和翠儿都在楼上，婢就在楼下守着。近午时，翠儿下楼说小饿了，让我去厨房端些饭来。婶寻思，小这些天也没下搂，又怕真饿着了小，忙到厨房取饭去。厨房饭一时没好，婢等了一会。待取了饭回到楼下，左呼又唤也没见杏儿下楼来拿。婢冒然上楼一看，小和杏儿已不在楼上了。婢忙四寻找，众人都说没见过小。婢只得过来禀报夫人。”侍女惊煌。

“你怎还犹如梦中人！”施县尉冷笑，“秋风未动蝉先知。蒙古人若得了襄，兵锋就向江南，临安早晚是非之地。明哲之士哪能无远见之识？这些日离开临安的人还少了？”

“唉，总之，事留些情分总是好的。”施县厨叹。

“我早就给理儿去过书信。这次他也会随赵家一起回铅山。”施县尉。

“是。”侍女如逢大赦，忙跑门去了。

“你个死西，让你看着小，你离开作什么！如今丢了小，看我不扒了你的。”柳氏大怒，挥挥手，就要叫人叫待女拖下去惩。

“那不就任何横行了吗？县里不，州里不答，朝廷也不吗？”柳氏不忿。

“哦，这倒是怪了。难能飞了不成！”

“蒙古人已陷了樊城，襄成了孤城。若蒙古人得了荆襄，下步就是京湖。若京湖再失，则天下震动。朝廷自顾不暇，哪顾及得了山野荒僻之地。”施县尉摇。

“事情真有如此危及？那理儿呢，理儿怎么办？”柳氏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