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本就为羁縻生番，反意虽显，反举却未彰，且距中枢远在千里之外，乃表里之疾。但若中枢不稳，却是肘腋之患，陛下莫非忘了重元、乙辛之乎？”

“还，还没有派来信使。”

那酒？不会有问题吧！

“剖阿里、盆里、奥里米、越里笃、越里吉五已五十里以内，曷苏馆挞布野病重，遣胡十门来朝，今日午后可至。”

“从前年开始，东北路统军使萧乌纳就多次上书，一再说女直志大，请求朕发大兵讨伐。去年鱼宴上，完颜阿骨打又公然拒绝献舞，我除之，你却说无大故而杀，恐伤诸向化之心。”

萧奉先已经位极人臣，两个妹妹也得皇帝信，只要朝局不发生动，自己父两代的富贵就不用愁。

生女直人这几年动作不断，没有谁比他这个枢密使更清楚，但女直人不比其他，前几年连丽人都吃过他们的亏，战端一起，短时难止。

只是一旦和女直人打起来，又怎么可能不影响朝局？若是领兵在外的统帅所用非人，搞不好就会危及自己的地位。

耶律延禧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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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可是定下决心要伐女直？那臣请陛下示下——以何人为帅，征哪些族？朝中留何人镇守？若战事迁延，阻卜、乌尔古德勒等复叛，南朝又趁机来寇，当以何应对？”

须知陛下正值壮年，力充沛，登基以来，甚少晚起，即便偶尔醉酒，次日也照常早起，今日这般，实是第一次。

“虎完颜呢？”

皇帝寝帐外，守卫森严，即便亲近如萧奉先，也不可能带着扈从陛见。尽来时，特意吩咐了，看住那小，萧奉先还是犹不放心，频频张望自己帐篷的方位。

“臣不甚酒力，帐下小唤了好久方醒，刚来片刻，差就误了侍候陛下早起。” [page]

耶律延禧挥手，命几名女退下。

“陛下，臣寡闻，只知虎完颜兵仅千余，民不过万人，若彼辈真敢梁，怎能挡我王师雷霆一击！”

若是换作其他臣，定然要吓得跪地求饶，萧奉先却没有过度张，依然从容不迫。

辽帝寝帐内非常宽敞，足以容纳百人，萧奉先来，见到皇帝正在女的服侍下净面、洗手、漱。

耶律延禧闻言愣了半响，颓然坐下，无力地问：“哪依枢密使之见，又该如何置？”

“谁在帐外？”

“奉先啊，你来了多久？”

耶律延禧没有戳破萧奉先的谎言，问：“今日要来哪些族？”

正焦急间，皇帝耶律延禧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寝帐内传来，萧奉先一颗心终于落下。

酒量甚豪，多年不曾宿醉的皇帝陛下昨晚居然醉了，而且醉得非常突然，至此时还未醒。

此刻，萧奉先的内心无比悔恨，前日怎就信了那小的言巧语，向陛下献什么酒？这要是了什么意外，自己这一世富贵可就全完了！

“如今，距离更远的五国和曷苏馆都快到了，他完颜还不来，不是作反又是什么？”

内侍赶禀报，得到通传，萧奉先大步内，临门，还不忘给守在门外的内侍和宿卫报以微笑。

焦虑。

耶律延禧音调低沉，额秃发，青动，似在极力压抑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