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人控制此，再顺势拿下鸭绿江，凭借地理，可以轻松构筑固防线，而一旦失去此地，地势相对较低的丽人就会和宋朝一样于非常被动又无险可依的守势，所以，当势的生女直联盟势力曷懒甸后，受到莫大危机的丽人才会发狂，不惜倾国而战。

“社首？”

但历史没有假设，当本国羁縻族地区爆发了这么持久且烈度极的战争，辽国层却从自利益发，放任生女直联盟与丽长期相斗，甚至寄希望二者两败俱伤以收渔翁之利，而采取漠然置之的态度时，后面的历史其实就已经注定了。

战争过后，生女直大分族都爆发了灾荒，贫穷的族民无法维持生计，不得不典妻卖儿偿债，很多人熬不下去了，铤而走险为盗为匪，以至于完颜乌雅束不得听取完颜阿骨打的建议，减盗贼征偿法为盗一征三（完颜都等人的建议是“重其法，为盗者皆杀之”），并明令富有的债主不得追债，欠钱未还的，等三年后再商议偿还办法。

“嗯，小生原以为行万里路不如破万卷书，今时方知，若不行万里路，破万卷书又有何用？”

而女直人得到曷懒甸，就可轻松拿下尚未归附鸭绿江女直，也能从东面击辽国东京，更能居临下控扼丽，所以，双方对于此战略地的争夺，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必然血腥无比。

历史就是这么充满不确定，这场持续数年，不断升级，最终赌上双方“国运”的战争，女直人没有倒下，底蕴更加厚，更加有战争潜力的丽人却先萎了，其国内大，边患窘迫，兵民劳苦，军疲毙，上下然，反对派大臣占据上风，迫睿宗下令尹瓘撤兵并议和，“许归亡之民，罢九城之戍，复所侵故地”。

“说。”

夕如血，山风鬼啸。

曷懒甸背靠长白山，俯视周边，地理位置非常重要。

“不用了！彼时小生坐郓城而望梁山，所见仅有一隅，跟随社首远行万里，方知天地广阔远超小生之想象，昔日坐井观天，自然心忧井何来，会不会枯竭，如今放天下，哪还有心思挂念那小井有没有？”

面对庞大的丽军，人数劣势的女直人在完颜斡赛带领下，筑城对抗、设伏诱敌、围城打援、截断粮、阻断通（信息传递）等手段齐，打得丽人苦不堪言。

“嗯，很好！”

“小生隐隐觉，社首似乎对当今天下形势有明确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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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吴用、王、王汰几人唏嘘“国内寡闻，竟不知此还有此等规模的大战”，清楚“历史走向”的徐泽想到更多。

经过激烈的讨论，完颜乌雅束定地站在了完颜阿骨打一边，派同父异母的弟弟完颜斡赛率兵前往曷懒甸解救危机。

战双方于顾虑，大战结束后，默契地选择低调理，使得这场势必影响东北亚甚至整个世界千年格局的战争，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发生，又“悄无声息”地结束。

如果丽人能够咬牙住，生女直人被拖垮，那么，辽国极有可能会趁机收东京，遭受重挫的完颜将不得不再次蛰伏，有天生游牧，草原理经验丰富的契丹人持续压制，也许，就没有后来蒙元什么事了。

这里原本生活着长白山女直三十余姓，最兴盛时，有村庄百余，丁壮过万，但因为丽人的疯狂屠杀和持久的战争拉锯，早已是遍地荒凉。 [page]

徐泽淡然一笑，没接吴用的话题，问

第四回合，面对丽来势汹汹地侵和族遭受的惨烈伤亡，生女直联盟层的分人动摇了，认为“不可举兵也，恐辽人将以罪我”，但完颜阿骨打持“若不举兵，岂止失曷懒甸，诸皆非吾有也”。

徐泽、吴用二人背对着一座废弃的女直人村庄，望着山下这片属于后世朝鲜咸镜的广阔土地，徐泽心有所。

“还需要我为你解梦么？”

但战争就会死人，就会有消耗，尽生女直人凭借着勇士们的悍勇和完颜斡赛的指挥，最终胜多败少，但作为经济落后、人稀少的一方，生女直人其实比丽人更不好受，持续的战争几乎耗尽了生女直落联盟的民力。

了缓慢同化女直人的幻想，改以屠杀恐吓等酷烈手段，斩杀女直人六千余，俘虏一千余，攻破村庄一百三十余座，丽军在血腥扫曷懒甸地区后，尹“分遣诸将，画定地界”，筑九城，以图永远霸占曷懒甸地区。

“学究，从梁山一路到此，经历了这么多，想必你有很多话要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