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教主皇帝所之事无不通的运动天赋可不是盖的，瞄得准力足，玉符准确命中郑少傅正说话的嘴，当即打落了两颗门牙。

“官家，徐泽自兵京东东路后，可有上奏？”

郑居中被打醒，很快就想明白了自己的境，趴伏在地，抖如筛糠。

徐泽都已经发动叛军打败了朝廷的大军，兵临京畿边界了，还有什么上奏？

鲁国公这句话问的没没脑，换个人说这话，说不定赵佶又要发火了。

在场的无不是人，当即听了皇帝有大临安排皇太监国，然后自己跑路的想法。

之前，赵佶心态大，一直看不懂徐泽此举的动机，现在听了蔡京之言，方才觉得其中另有蹊跷。

其他宰执虽然看不惯郑居中的窝样，但这里毕竟是赵宋朝廷，皇帝当着众臣的面打掉了权枢密使的牙，成何统！

其人毕竟智慧远迈常人，很快就想明白了蔡京的意思。

“李彦，快带少傅去偏殿，让御医好生照看。”

但以少傅权领枢密院的郑居中掌军事，当此之时，必然是要主持东京防务的，肯定跑不了，其人顿时慌了。

赵佶确实担心个人的万金之躯，要弃天下臣民与不顾，但毕竟此事还没来。

这一小会功夫，郑居中的嘴已经了起来，又被砸掉了牙，再加上内心惊恐，说话都不利索了。

徐泽兵前虽然没有上奏，却明确告知梁自己“二月十五日将带大军大名府接河北东路”，其后也没有发“讨宋檄文”或是“清君侧”之类的政治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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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除皇太为开封府尹的政治意义就太不一般了。

“官家，不可弃天下臣民——啊”

见宰执们投来不善的光，赵佶也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失了分寸，赶补救。

“公相是说徐泽不会京？”

冯熙载、张昌、王安中、陈过等人还好说一，资历、名望皆有，也不得天格外信重，皇太即便登基，也不会过分为难他们。

问题是一朝天一朝臣，皇太一旦监国掌握权柄，必然要拿旧臣开刀以收拾士气民心。

但教主君皇帝知公相不会无的放矢，话中定有所指。

郑居中却因心忧自己的富贵和小命而不择言，说了皇帝想却还未的事，令极力压制内心恐惧和慌的赵佶当场爆发，随手抓起一块玉符就砸了去。

“岑，岑不耐四，官噶！”

蔡京看着被扶去的郑居中，微不可察地摇了摇，暗叹一声，站了来。

破东京的叛军一网打尽，也能表明朝廷不死不休的决心，可令叛臣有所忌惮。 [page]

不过蔡京、王黼、李彦等人或是天信用的元老，或是边得用的臣，天即便要走，也不可能一个人跑路，多半会带上他们。

而蔡京、余却与皇太赵桓有怨，王黼、郑居中、李彦这些显贵更是荣华只系于今上一，皇帝仓促逃，他们绝不会有好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