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家父和方大人、黄大人一同在朝为官，三家关系又好。建文三年，我和师妹先后生，但两人均弱多病。本在海宁乡下闲居田的家师那时正好到应天府看望其弟方孝孺方大人，他老人家见我和师妹弱，便收我们为徒，而后带我们回海宁老家隐居。师父虽一生无妻无，但却视我为亲，视师妹为亲女。一年后当今狗皇帝攻破应天府，孝愍皇帝消失于火海。朱棣当上皇帝后，齐、黄两家被诛九族，方家被诛十族。因为家师未曾为官，先前一直隐居乡下，知他老人家的人少之又少，因此暂时未被株连。为了不被狗皇帝发现，也为了报仇雪恨，家师便带着我和师妹千里迢迢迁僻西南的清平卫……”

齐丘雁地站在徐云怡前面，一步不离。

齐丘雁仍不移步。

变成了惨淡

“郁兄一直跟着我们

“既然徐姑娘已经看来了，那我也不妨直说。只是此事事关重大，一旦便会有无数人首异，因此恳请姑娘不要对外宣扬。”齐丘雁缓缓说，突然他的语调转为悲凉：“不过这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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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郁兄快些来吧！”齐丘雁皱着眉说。

齐丘雁饱情的睛一直盯着郁且狂的酒壶，并不去关暗门。

齐丘雁又盯着郁且狂看了一会儿，“齐某与郁兄自幼相识，自然信得过郁兄。”说完他走到藤蔓左边，动了石上的机关，“轰”的一声后，石门又从地底冒了来，掩藏在了藤蔓之后。

听到声音后，齐丘雁立即把徐云怡拉到了自己后，并在徐云怡前张开双手，了一个保护她的姿势。

“我只知暗的机关，不知暗的机关，麻烦齐兄去关一下暗门吧。”郁且狂仰喝了几大酒，笑嘻嘻地说。

徐云怡见齐丘雁满泪，心里觉得过意不去，于是她便歉：“若有冒犯，还请相公见谅！”

“不是我的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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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云怡继续定地说：“若我猜得不错，齐相公应该是齐大人后人；尊师年事已，想来不会是方大人后人，但应该是方大人族人；令师妹虽然姓黄，但却是苗家女，不知和黄大人可有关系？” [page]

声音似乎来自大石后面，所以并不是特别清晰。

齐丘雁脸更加凄凉，话语哀戚地答：“姑娘所猜不错。在下生于建文三年，今年二十有二，先父正是靖难时不屈被杀的齐泰齐大人。敝师妹和我同龄，真实份是靖难后被诛九族的黄湜黄大人幼女，所谓清平卫苗家女不过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幌。家师原名方忠孺，今年已经六十有八，正是被狗皇帝株十族的方孝孺方大人之兄。当年惨变之后，家师有幸活了下来，而后改名‘方骨’，所谓‘骨’，即为恨之骨之意。”

“齐兄所言甚是！”

徐云怡也觉得自己有些咄咄人，于是向齐丘雁说：“是我人所难，既然相公有难言之隐，那便不必和我说了。”

“可是当年皇上几乎杀光了方、黄、齐三族之人，相公、尊师及尊师妹又是怎样有幸活下来的呢？”一直在一旁沉默荀叔突然问，他依旧刻意压着自己的嗓音。

“好啊！原来齐兄跑来这里和徐姑娘谈论往事了！”令人骨悚然的声音生生打断了齐丘雁的话！

，他看着天上的圆月叹了气，里满泪。

徐云怡也皱了皱眉，小声问：“是他？”

“难齐兄信不过郁某？”

郁且狂又喝了几酒，笑着对齐丘雁说：“放心，我不会趁机伤害徐姑娘的。”

齐丘雁走到徐云怡旁，问郁且狂：“郁兄虽是敝府常客，但敝府的暗却只有在下、家师和敝师妹三人知，除此之外无人知晓，所以郁兄也是第一次走敝府的这条暗吧？”

“不，此非相公的一厢情愿！”徐云怡语气定地答。

齐丘雁一丝惨淡的笑容：“无妨！”

伴随着“轰”的一声，隐约可见藤蔓后的石门向地底下陷，而后从暗里伸一只手扒开了藤蔓，最后一个着月白大袖衫、衣袖飘飘的潇洒公从里面走了来，手里还握着一个白瓷酒壶——方府院里齐丘雁带来的白瓷酒壶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