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是！我一路跟着齐兄和徐姑娘，所以看到了如何开关贵府假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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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石门，也看到了如何开此的石门。遗憾的是齐兄暗后我还在里面，所以只得麻烦齐兄替我关上此石门。”

说完郁且狂竖起酒壶，仰将酒壶里的酒喝得净净。

喝完酒后郁且狂扬手一扔，酒壶便砸在了他后的大石之上，在“哐当”一声后摔得粉碎。“好酒！真是好酒！”郁且大声呼。

齐丘雁并不在意郁且狂说了什么，反而警觉地问他：“有一个问题，丘雁百思不得其解，还想向郁兄讨教。”

“齐兄是想问我同样是喝了那壶酒，为何方伯伯和青鸳妹妹倒了，而我却安然无事，还一路悄悄跟你们到了这里？”

“正是！虽然许久不见，但郁兄着察人心的本领依旧所向无敌！”

郁且狂仰天一笑，答：“因为日间我已察觉齐兄待徐姑娘与众不同……”

“敢问郁兄是如何察觉的？”一向待人礼貌的齐丘雁红着脸打断了郁且狂的话。

郁且狂的脸上又浮现了一抹笑容：“常说即心之窗，孟也曾说过——存乎人者，莫良于眸。眸不能掩其恶。中正，则眸瞭焉；中不正，则眸眊焉。听其言也，观其眸，人焉廋哉？神是无法藏匿内心情的，我见齐兄看徐姑娘时双目情又情脉脉，心中已猜到了一些。今晚又见齐兄特别在意徐姑娘的一举一动，因而便……”

“郁兄明察秋毫，丘雁佩服。”齐丘雁不想让郁且狂当着徐云怡的面说接下来的话，再次开打断了郁且狂之言。

“是啊，存乎人者，莫良于眸。眸不能掩其恶。我也是想到这句话后才去看齐相公的神，恰好看到齐相公神明亮澄澈。当时我想有此神之人，内心也必定是光明正大的，所以才敢喝方先生递给我的酒。”徐云怡像是在和齐丘雁说话，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齐丘雁英俊儒雅的脸又一次涨得通红，这一次他破天荒地没有回徐云怡的话，而是转而问齐丘雁：“那么郁兄又是如何到不被酒里的迷药迷的？难不成……”

“难不成你郁兄我喝的酒多了，变得百毒不侵了？”郁且狂抢着自我调侃。

齐丘雁也笑了笑，说：“对于此间疑问，丘雁确实百思不解，还望郁兄告诉我个中缘由，以解在下心之惑。”

一个神秘的笑容浮现在郁且狂脸上：“其实我本没喝方伯伯给我倒的那杯酒！”

“可我明明看到郁兄喝了！”齐丘雁更加疑惑。

郁且狂的神情由微笑转为得意：“齐兄所见不过是我把酒喝了嘴里，却没认真观察我是否将其咽了下去。不瞒齐兄，我只是把酒在了嘴里，等你和徐姑娘走后，嘴里的酒就被我吐了来。哎，酒在嘴却无法开怀畅饮，实在是此生一大憾事。”

齐丘雁顿时恍然大悟，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对郁且狂说：“师父常说我上没有郁兄那观察微的本领，丘雁对此一直半疑半信。今晚之后，我对师父所言可是信不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