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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酒(二)(2/3)

于是她小声抱怨:“小,你又在故玄虚了!”

看到徐云怡后,郁且狂又笑着打趣:“音乐上有白雪和下里人之说,所谓白雪,即秋时楚国歌曲名,难度极,所能和唱之人极少;所谓下里人,即是白雪的对立面,是战国时楚国民间行的一通俗易懂的歌曲。如果说先前谈到的酒、果酒、药酒、松酒和黄酒是白雪,那么米酒便是下里人了。”。

大约半刻钟后,徐云怡那双传神动人的大睛里突然现了一丝胜利的喜悦——她想到了。

青黛一时间还没理解郁且狂的意思,脸上浮现一个疑惑的表情。

“的确!农家常选在腊月里酿米酒,通常都是自酿自饮。”郁且狂接过了徐云怡的话:“正如姑娘所言,米酒在乡下极为常见,是农家的待客佳品。”

“还请姑娘快说!”郁且狂第一个察觉到了徐云怡神的变化。

郁且狂的话本来就已经让青黛难以理解了,听了徐云怡的话后,青黛更是有了一在云里雾里的觉。

郁且狂、齐丘雁、朱砂、青黛和荀叔都想继续听徐云怡谈论酒类,所以由她在一旁沉思,并不去打扰她。

事一件!”徐云怡

“小,既然是压轴之酒,你就说昂贵或是少见的嘛。别说是车龙的繁华之地,便是像清平卫这样的穷乡僻壤,大街小巷里的米酒也随可见。”青黛嫌弃地说:“适才你所说的那些玫瑰酒、红颜酒、松酒,都是新奇少见的佳酿饮品,本来已经让我们听得聚会神了,但你最后却用毫无特的米酒草草了事,这不是虎蛇尾吗?”

“正是!”徐云怡看了一天边的圆月,缓缓说:“对于凡夫俗而言,白雪不过是他们所无法理解的雅难懂之音,下里人才是他们所喜闻乐见的悦耳之声,或许这就是曲和寡的理吧。”

虽然只是自己的丫鬟,但徐云怡却一直把青黛当自己的妹妹,从未将其视为下人看待,加之青黛格直,心中有什么就说什么,所以为丫鬟的她才会这样当众评论自己的主人。

听了郁且狂的话后,徐云怡赞同地一旁,她发现郁且狂的不少话都是值得反复回味与品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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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待我想想!”徐云怡又一次低沉思起来。

在心里暗暗赞叹郁且狂心细如尘的同时,徐云怡的嘴也没闲下来:“思来想去,最适合这‘一’的还是米酒。”



郁且狂的思绪又一次跟着徐云怡的描述来到了江南乡,直到从酒的梦境中醒来后,他才继续问:“却不知剩下的‘一’是何酒?”

“米酒虽然不足为奇,但甘甜芳醇,有胃活血、滋补肾之效,”徐云怡从郁且狂的话中回过神来后,向众人解释:“而且不比其它酒类,米酒易于酿造、价格便宜,在乡下农家最为常见。” [page]

“哎,俗话说金玉其外而败絮其中,米酒虽然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味却比集市上那些在外在包装上不遗余力、味却平平无奇甚至不及米酒的昂贵之酒好得多了。要我说啊,酒的髓在于味和功效,而非包装及价格,只看重价格而忽视了原本最应该注重的味,这可就是本末倒置了。”郁且狂笑嘻嘻地对青黛说:“就像这人,有些人长得沉鱼落雁、貌似潘安,有些人却平平无奇甚至丑陋不堪。但相貌好看之人中却有心狠毒之辈;反之,相貌丑陋的人中亦不乏心地善良之人。所以啊,看人如选酒,不能只看外表,更要注重内心。”

郁且狂向徐云怡挑了挑眉,问:“徐姑娘说是吗?”

“非也!”郁且狂似乎和青黛杠上了:“虽说登不得大雅之堂,但平凡之自有平凡之的作用,有时即使是价值千金之也无法替代。”

徐云怡仍旧溺地看了看青黛,而后向她解释“在寻常农家里,酒、果酒毕竟都是华而不实的东西,倒不像米酒更有价值。”

青黛一个嫌弃的神情,又嫌弃地说:“白雪也好,下里人也罢,米酒就是米酒,是登不得不雅之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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