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家丑不可外扬，严无珠知此理，但徐云怡对自己的态度确实恭敬，加之平时不太会拒绝别人，严无珠便答：“人们常说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又一山难容二虎，鱼、吕都是公公的姨娘，两人姿难分上下，才艺也在伯仲之间，为了争夺公公的，难免会争风吃醋。除了吕氏姨娘和鱼氏姨娘，公公还有其他赵、宁、黄几位姨娘，适才听丫鬟说公公今晚宿于黄氏姨娘之。长夜寂寞，想来大抵是鱼氏姨娘为了打发这漫漫长夜，才会这自己房里声唱黄梅戏。住在西厢房的吕氏姨娘和鱼氏姨娘向来不睦，听到鱼氏姨娘的黄梅戏后，她便也在房中声唱起了扬州清曲，想要和鱼氏姨娘争个低上下。”

“由此看来，鱼、吕两位姨娘未必就是当年鱼贵人和吕人的鬼魂所化。”徐云怡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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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人，稍作镇定后，她便觉得所谓的鬼魂之说不过无稽之谈，于是她又问严无珠：“请问，鱼、吕两位姨娘可是早就在贵府伺候郁先生？”

（本章完）

“难世上真有鬼魂？”徐云怡在心底暗暗问自己。她本已断定鬼魂之说不过无稽之谈，但听严无珠说起鱼、吕两位姨娘也是在永乐十九年郁府后，徐云怡倒真有些相信郁府的鱼、吕两位姨娘便是当年南京皇的鱼贵人和吕人。

从严无珠的这些话中，徐云怡听了一个重要的消息，于是她又恭敬地向严无珠请教:“贵府两位姨娘关系不睦？”

可她们一人姓鱼、一人姓吕，一人擅唱黄梅戏、一人擅唱扬州清曲，又都是在两年前的郁府，若不是鱼贵人和吕人的鬼魂，世间又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的声音越来越大，徐云怡又问严无珠:“此时贵府众人早已梦乡，两位姨娘的黄梅戏和扬州清曲虽然唱得好，但于此刻歌，便不会扰到他人休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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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无珠脸现迟疑之，似乎是有难言之隐，又像是不想和徐云怡说实话。但她是忠实敦厚之人，也没太多心思，犹豫了会儿后，她便对徐云怡说:“两位姨娘之所以夜歌，想来也是想借黄梅戏和扬州清曲度过这漫漫长夜。只不过她俩向来不睦，又都格外争好胜，此时听到对方也在歌，自己更不能败下阵来。因此此时敝府早已成了她们的战场，不分个低输赢，她俩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徐云怡本已有些相信郁府的鱼、吕两个姨娘便是当年长乐鱼贵人和吕人的鬼魂所化，然而听了严无珠适才之言后，她又从中找了一番破绽：当年鱼贵人和吕人同住永乐，两人亲如妹，关系十分洽。既然当年为妃嫔之时，两人尚且不会为了万人之上、九五之尊的皇帝而争，如今化为鬼魂，又岂会为了郁万贯这样一个小小商人而不睦？

这让徐云怡到百思不得其解。

永乐十九年！鱼吕之正是发生在永乐十九年！鱼贵人和吕人也自戕于永乐十九年！

鱼氏姨娘和吕氏姨娘都是在永乐十九年也就是两年前的郁府，鱼氏姨娘擅唱黄梅戏，吕氏姨娘擅唱扬州清曲！若非她们便是当年鱼贵人和吕人的鬼魂，世上又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并非如此！两位姨娘是在两年前的敝府，现在是永乐二十一年，两年前便是永乐十九年。对，她们是在永乐十九年的敝府。”严无珠耐心地答。

永乐十九年！虽然只是短短几个字，徐云怡却像是听到了一个惊天重大的消息一般。

可即便如此，徐云怡还是不太相信所谓的鬼魂之说，可她又实在想不辩驳的理由。听闻东西两边厢房唱黄梅戏和扬州清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