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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回陈再兴西路挂帅 东辽相二败天宝(4/6)

穷追不舍。忽然看到大河一条,但见: [page]

怒嘶汹涌白牙现,誓摧岸上望海岩。惊涛来似雪,一坐凛生寒。云雾蒸华不注,波涛声震大明湖。珠屑玉澜翻,鲁育齐相鼎峙。思绪万里贯沧海,雷霆奔波独纵横。涛汹汹雷山倾,江却作镜面平。怒掀海立,大浪挟山来。

当下韦云起勒横枪,立于阵前,大叫:“诸位将士,你们想念自己的父老妻儿吗?”“想!”云起:“好啊!你们都是有家室妻小的人,可是我韦云起父母双亡,有无三妻四妾。你们会说,正是我没有牵挂,才能置之生死于度外。可是你们想想,我若是战死,明年清明,何人祭拜我呢?”众军闻言,暗自叹息不已。云起有:“但是,我又有牵挂的人,就是你们!元帅信任我,将你们于我和王爷,我可以战死,但要护卫你们的周全!弟兄们,我们面对的是一场恶战。敌军来势汹汹,我们却只有三千铁骑。我们后是大河,前面是敌,你们说,我们有退路吗?”“没有!”云起见说,大声叫:“错!大错特错!天下永远都有退路。既然前方不通,那就转过,用你们的钢刀长枪对准敌人,告诉他们‘他们可以取走我们的命。但是夺不走我们的战魂!握你们的兵,奋勇杀敌,让你们的父老妻儿为你们骄傲!杀!”“威武!威武!”杨宙右手贴左,大叫:“星辰永在,大隋王气永在!”诸将兵齐声吼:“万岁万岁万万岁!”数声呐喊,威震山河,番兵赶来,为隋军气势所震,不敢前行。杨宙、韦云起枪,一当先,杀奔番兵。隋军见退无可退,遂忘却生死,背一战。番兵虽然人多,却被隋军住,寸步难行,这一仗堪比兵仙韩信井陉之战,但见:

四郊未宁静,垂老不得安。

孙阵亡尽,焉用独完!

拄杖门去,同行为辛酸。

幸有牙齿存,所悲骨髓

男儿既介胄,长揖别上官。

老妻卧路啼,岁暮衣裳单。

孰知是死别,且复伤其寒。

此去必不归,还闻劝加餐。

土门,杏园度亦难。

势异邺城下,纵死时犹宽。

人生有离合,岂择衰盛端!

忆昔少壮日,迟回竟长叹。

万国尽征戍,烽火被冈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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