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锦衣卫指挥使，边军的军饷真不在他监控的职责范围之内。

“诸位的表情真逗。”

朱厚照歪着说：“捕鱼儿海之后，蒙古各落成了散装。鞑靼小王虽用武力征服了土默特，但据本所知，土默特中不少人并不是真心服从。如果把郑旺送到土默特当人质，说服土默特脱离鞑靼的可能也不是没有。”

“万事皆有可能。”朱厚照最后总结，“计划总赶不上变化。总上对大明来说，河太府用钱赎买死囚的利大于弊。本找不你们反对的理由。”

众人悬着的心放下。

李东清咳了两声，提醒刘健太吃不吃的脾气。

牟斌、白昂、周经。谢迁几人屏住呼。

见所有人都了惊惧的神，朱厚照觉得很好笑。

牟斌又傻了。情况和弘治帝代下的有，他该怎么办？

“其中也包括郑旺吗？”刘健犀利地问。

刘健觉到一寒气从脚底板蹿到天灵盖。汉祖被形势所说了那句“吾翁即若翁，必烹而翁，则幸分我一杯羹”，太则是直接把郑旺送到鞑靼人手里。

朱厚照珠一转，又，“谁都不知陷绝境的人会什么疯狂的事。如果死囚们知传闻中的太亲外公也在草原，应该会对活着报有希望，不至于太疯狂。”

“一个人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宽阔的草原，谁又知他去了哪里。”

辽东的事又何止十万两那么简单。就像“朵颜三卫扰边”的背后，如果没有守军、监军、地方官三方合谋，如何把消息捂得死死的。再有，朵颜三卫的人想在京师告状都找不到听他们说话的衙门。京官中也有袒护辽东的。到了这程度，已经不是被文官打压得不过气来的武官们能办成的事。

周经为难地看向首辅刘健，等待他的决断。

众人松了气。这的确不失为一个好借。

“殿下如何保证死囚们不会成为又一扰边的势力？”思熟虑后的刘健问。

朱厚照耸耸肩：“很简单，把人送得足够远就行。草原之大，远超诸位想象。”

众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郑旺一脸络腮胡，长相普通，很容易被乔装。谁又知草原上的‘郑旺’是不是本人。”朱厚照托着腮。

“郑旺是死囚中的一位，暂时没发现他上有其他能让本刮目相看的能力。他唯一的特别，是胆敢让本叫他一声外公。首辅大人，您说鞑靼人若抓了他，会相信他的话吗？”朱厚照笑眯眯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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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已经不知作何表情。

自从弘治帝要求每月用阿拉伯数字列收支表后，周经的日越来越难过。尤其在他再次把中索要盐引的数量打对折后，司礼监逐行逐句检查的账目表格。说不清楚十万两银的去向，休得动用太仓银一分一厘。

内阁的想法朱厚照也清楚。无外乎“和谐”。直隶官场变动余波未了，皇帝爹留了余地，江南帮未被一掌拍死。朝堂上几方势均力敌，暂时和谐共。短时间内，内阁不想再生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