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陕西行都司所在的甘州都被攻破，肃王肯定选择撤走。如果没有充分的理由离开藩地，一旦朝廷怪罪下来，3000护卫军也保不住了。

“什么！”肃王被陈云之带来的消息惊住了。鞑靼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攻打宣府、大同还不满足，还要袭击陕西行都司！“甘州战况如何？”

朱厚照无奈地摊手：“鞑靼人的贪婪乎本的预料，了稍微偏离了计划的事。鞑靼妄图攻打兰州。”

“免礼。陈公公有何事找本王？”肃王不敢断定他们找上门的原因。据京师传来的消息，太的人找上门绝不会有好事发生。

陈云之自信地直了直腰：“河太府护卫军正在甘州整军。鞑靼人打上门，护卫军焉能不。护卫军是从腾骧四卫中选的兵，武装备一。有他们在，甘州一定丢不了。”

“护卫队人数不多，只有百来号。”国字脸的贺蒲给人忠厚老实的觉。但他说的话肃王不信。

肃王拿不定主意，又问，“兰州城外的鞑靼人退了吗？”

陈云之笑着接话：“商行的护卫不多。但商行遵照小爷的命令从民间广邀勇士驻河。现在招募了3247人。不瞒王爷，他们大分是九边卫所的逃，可以直接拉上战场打仗。只是这话老不好对兰州卫千说明，今日便没让他们上城支援。”

肃王直勾勾看着贺蒲：“囚商行的护卫队有多少人？”肃王一直装聋作哑，不代表他不知囚商行兰州分行快要过万了。整个兰州才五万多人！

“还没退。他们在黄河对岸驻扎了下来。卫所千担心从凉州撤走的敌人会过来支援。”护卫长一脸担忧。

计划中，应该只有小分鞑靼骑兵扰兰州，兰州分行再派人乔装成鞑靼人吓唬肃王。

第二日，太府募兵以普通百姓的份上了城帮助守城。看到他们备的钢甲、火铳、火炮等远比兰州卫更好的军备，肃王打消了撤走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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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大的手笔。”肃王毕竟住在长城边，对草原落颇为了解。草原上十牧民才能养活一名骑兵。能拉五千骑兵的落极少。太凭借护卫军和招募的士兵，可以在河立足。

“不狠狠他们一下，真把大明当成自家的后园。”

五天后，朱厚照收到了陈云之的密信。

神犀利、神抖擞的陈公公欠了欠：“两个时辰前有甘州飞来气球，五千多鞑靼攻占甘州，甘州卫险先失守。不久前凉州也传来急报，说是鞑靼洗劫了凉州退走。老担心鞑靼有计划的攻打陕西行都司，斗胆想问肃王爷是否打算撤兰州？如果撤，可以考虑乘坐气球离开。”

但要收回河，又是另一回事了。

朱厚照派太府总萧敬、左长吏程政、右长吏王钦赶赴兰州，并命在榆林卫的一分人到兰州汇合。至于谢亘、李兆先、刘学成等人，等局势稳定了再派过去。

“老陈云之、草民贺蒲见过肃王。”

“敢问小爷，我等为何提前前往？”萧敬好奇地问。

肃王对两人不陌生。陈云之是囚商行兰州分行的掌柜，曾经在汪直手下事。贺蒲是囚商行的护卫队长，手下的护卫功夫于王府护卫。肃王猜测他们曾经是西厂的好手。

一听到河太府，肃王满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