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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杨行密清kou大胜(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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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温又北攻镇州,成德节度使王熔求和,献为质。义武节度使王郜,驻守定州,也被朱温将张存敬所攻,战大败,奔赴晋。兵使王直,投降了朱温,用缯帛十万犒师。朱温这才回军,仍为王直表求节钺。河北诸镇,又归附到朱温帐下。朱温势力,占有中原大半,各方镇无与比。

乾宁三年(896年)五月,荆南节度使成汭图谋西。成汭,淮西人。年少时是一个无赖,曾因醉酒杀人,逃亡寺庙躲避。黄巢造反时,成汭也乘机作,加秦宗权的蔡州军,被一郭姓将领收为养,改名为郭禹。但郭禹的野心和望极大,不甘寄人篱下,当秦宗权任命郭禹驻守江陵时,郭禹便再次率脱离秦宗权,占据火门山,当起了打劫劫舍的盗。

此时的荆南节度使陈儒却很欣赏郭禹。郭禹趁机接受招安,投靠陈儒,成了荆南的裨将。不久,淮南节度使骈手下大将张瑰、韩师德因受吕用之排挤,投靠荆南。陈儒命他们攻击朗州刺史雷满,谁知张瑰反而回兵把陈儒杀了,自称节度使。张瑰对郭禹的勇武颇为忌惮,郭禹于是率千余人南奔归州,据城自称刺史,招徕亡,勤加训练,拥有兵三千人。

881年,秦宗权垂涎荆南富庶,遣其弟秦宗言来攻,张瑰固守城池二年,城中死者相继,以至人相。但秦宗言终不能攻克,只得退兵。886年,秦宗权又命山南东留后赵德諲包围江陵,张瑰无奈之下,向郭禹求救。郭禹与峡州刺史潘章联兵来援,赵德諲退走。

887年,赵德諲再次围攻江陵,城中力疲,复州长史陈璠斩了张瑰降。赵德諲破城后,尽掠城中财,留下大将王建肇守城。此时,郭禹从归州兵,先袭破清江,擒守将牟权,再攻江陵,击败了王建肇,后者逃往黔州。唐昭宗于是任命郭禹为荆南留后。

郭禹自此恢复姓名为成汭,当时荆南屡遭兵灾,人只剩下十七。成汭励图治,以贤士贺隐为智,言听计从,勤政民,招集亡人士,减免赋税,通商务农,只数年人即恢复为数万。成汭执掌荆南大权,虽有政绩,但也有内患。

夔州刺史韩楚言不服成汭,西川节度使王建派兵占领忠州,秦宗权派大将常厚屯白帝城,准备联合攻打成汭。危急之际,成汭命大将许存偷袭白帝城,大破常厚,一举攻占夔州,韩楚言自杀。

896年,成汭率领大将赵武、许存等人溯江而上,向退守黔州、自称武泰节度使的王建肇展开攻击,一举攻克。王建肇收余众退保丰都,许存乘胜攻取渝、涪二州。成汭对许存非常忌惮,于是任命大将赵武为武泰留后,令许存为万州刺史。许存不服,怠于政务,成天以踢球为乐。

成汭却认为他要叛变,派兵攻击,许存投奔王建。赵武不断攻丰都,王建肇持不住,也归附了王建。不久,朝廷正式任命成汭为荆南节度使,后又累为检校太尉,中书令、上谷郡王。成汭的荆南节度使的地域十分富庶,占据长江中游,包括江陵、归、陕、夔、万、忠等五州一府。

殷得知成汭势力大增之后,心中难免有些恐惧。毕竟荆南距离潭州实在太近,而自己目前仅仅有潭州一地,邵州战事还没有结束。如果此时有外敌侵,自己未必能挡得住。殷急忙召集众人,说:“最近杨行密和成汭的实力雄厚,本帅打算多送些金银财帛给他们,和他们搞好关系,为我们争取到和平的环境。诸位意下如何?”

郁当即反对,说:“成汭的地盘并不算大,军力也不算。他也不是成大事之人,不足为虑,他威胁不了我们。至于杨行密,我们和他在淮南恶战多年,早已结下血海仇,即使你贿赂他万两黄金,他也不可能同你言归于好。我们是要送礼,但对象不应是杨行密和成汭,而应该是大唐朝廷。我们应该对上尊奉天,对下安抚军民,同时励兵秣、整装待戈,等待时机,如此则霸业可成,谁还能威胁得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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