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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彭士愁控制溪州(3/3)

没能和梅山蛮达成借的协议。而梅山蛮一向独来独往,从不与别人联合,别人也奈何不了他们,立于这一方已经有好几代。

在这情况下,只有南边的潘金盛与其互为声援向东攻楚。于是飞山峒的潘金盛、杨承磊率众攻武冈,迫切想殷安在这里的虎牙。殷早已屯兵武冈,作了西攻占飞山峒的态势,并不时派兵扰飞山峒属地。

宋邺与潘金盛,起兵之后,互为声援,均有小胜。不过,由于势单力薄,攻武冈受挫,末能取得大胜。武冈城墙实,防守严密,殷设有重兵守卫。同时接应便捷,易守难攻,潘金盛攻了一月有余,未能取得实效。之后有加上粮草不济,峒丁们远离峒界,也有些思归。潘金盛只得下今收兵退回飞山峒。

殷先是接到彭瑊的告急,后又受到武冈和湘乡受到攻击的消息,知自己的计划被宋邺、潘金盛等土酋识破,原定缓慢蚕的图谋落空。殷又想到梅山蛮地势更加险要,不便攻。不过梅山蛮只求自保,没有向外扩张之心,也不犯楚地,更没有和飞山蛮联盟。殷暗想如能西取五溪,梅山还不是包中的馅?

殷决定采用各个击破的办法,平定诸蛮殷打定主意,又召集文武商议,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更好的计策。殷问:“辰州、叙州本为楚地,今被蛮酋霸占,拒不归附。竟然拦阻上任的刺史,并兵袭击武冈和湘乡,诸位认为应该如何置?”众人议论纷纷,莫衷一是。

殷看了郁,郁思索了片刻,说:“土民悍,不服教化。能耐饥寒,行走如飞。他们现在又联合起来,能到缓急相救,剿灭并非易事。为今之计,只能以偷袭之谋,各个击破,大伤他们的元气,迫使他们归附方为上策。只求速战速决,不论成功与否,都要急急退兵,不可恋战,如其兵势形成,我军必危!”

殷又问:“先生的各个击破,确实是个好办法。那偷袭何地为先?”郁说:“看如今的形势,叙州昌师益最弱。不过,其东有梅山蛮、西有杨再思、南有潘金盛、杨承磊、北有宋邺。我们如果打其腰,两必然相互策应,这对我们不利。如果攻宋邺,又路途遥远,不利偷袭。依我之见,只有飞山峒可袭。”殷思之良久。

郁又说:“今辰州蛮宋邺来寇湘乡,且我兵力不足,良将难觅,这一带只宜守。飞山蛮潘金盛将杨承磊略武冈,被我兵阻挡,彼不得利,已退回飞山峒。我们西面一线受敌,长此以往,楚军军威何在?现在飞山蛮久攻武冈不克而退兵,士气大损,他们一定会以为我军疲于防备,又要应付辰州蛮的攻,因此会疏于防备。我们却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对飞山蛮行偷袭。”殷听完,说:“先生之言,正合我意。来人,传吕师周将军来见。”

吕师周早已从昭州回到潭州,殷当时让他去衡州招募了五千人行训练。吕师周当年是杨行密麾下最锐之师黑云都的指挥使,因此练兵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在吕师周的练下,这五千衡山兵非常勇猛成了一支兵。

第二天,吕师周就从衡州练兵场来到潭州的楚王,拜见殷。殷把自己的计策向吕师周说了,吕师周称是。殷正:“此行极为机密,透漏半风声,就有全军覆灭之险!”吕师周遵命返回衡州。乾化元年正月,吕师周率领五千衡山兵以救援之名,驻武冈。吕师周同时加军队练,似有加武冈防务之势,以迷惑飞山蛮。吕师周暗地派,并以当地士卒为向导,秘密探索楚一条通往飞山峒腹地的新路,以便偷袭。

吕师周得到了绝密通后,当即亲自率领五千人攀萝蹑石前行。只见树大,摭天闭日,山风叟叟,山猿窜,飞鸟扑扑。虎狼远观,不敢近前。吕师周严令:只可加防卫,不可攻击!沿着这条山路,顺着龙底河谷,他们避过了潘金盛沿途所布岗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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