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若守小节必有一死，若举义兵必能成事。李承乾已经展对世家严重的恶意，也许个人不会死，但裴家等世家将不复现在的辉煌，所以造反还是要反的。但现在这些藩王有一个算一个都不见得能成气候。李渊当初起兵反隋朝的时候已经是五十岁，不像这些全都是十几岁二十岁的小伙，而且手握数万大军，经历过不少次战争，还任太原留守，掌控着河东太原。现如今各个藩王与之相比，任何一项都占据很大的劣势。

裴律师：“我明白了，待价而沽吧。”

至于讨伐檄文？作为世家，他很清楚这就是骗普通百姓的，也是给起兵找一个借，所以只是看一遍，觉得孔颖达够狠，没有其他想法，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于安州黄州边境，直扑黄陂。

汴州城内刺史府，魏国公汴州刺史裴律师彻夜未眠。桌上有一张文书一篇檄文。文书是虢王整兵意图西汴州的文书，檄文是孔颖达书写韩王李元嘉传至天下，于今早送到桌案上。

“你觉得谁的胜算大？”裴律师突然没没脑的问了一句。

“派人去告诉他，本王为皇他为王。我那弟弟密王肯定在弘农码造船，他拦着我也没用。”

“来人。”

“大人。”一名下属走来。

“是。”

“传令雍丘，闭城门。告诉虢王，可以过，但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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僚属微微欠：“殿下，我等五千人立足未稳，武牢关内殷元有一万兵，完全可以昨日夜中袭我大营，而他没有，就是松动。”

河南，郑王李元懿站在武牢关下眉锁。转过有些恼怒的问：“你们不是说殷元已经松动了吗？一夜之内不见本王的使者，早上依旧严阵以待，这是你们说的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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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虢王李凤三千兵跨过和汴州边界，直扑雍丘（河南杞县）。

“他这么松动有用！本王过不去怎么占洛，怎么杀李承乾？别以为本王不知，谁杀李承乾谁为皇。”

站在不远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微微欠：“老爷，祖于太原起兵前犹豫不决，问计于老老爷，老老爷言‘若守小节必有一死，若举义兵必能成事。’此刻与那时最大的区别是十六位藩王都是年岁太小没有真正的统兵经验。包括世家在内，藩王逐鹿皇老是不认可的，此时增实力才是首要。即使哪位藩王围杀了李承乾当皇帝，回首一看另一位藩王已经坐拥数十万大军，那么这位藩王坐皇的可能更大一些。”

“殿下稍安勿躁，殷元现在只是松动，等到其他几路人到来，到时候数万大军压力下，殷元会打开关门的。”

同样是这个早上，王李元庆自豫州西平起兵四千跨过许州边界直击许州舞。

他很清楚，文书很急。也许虢王现在已经杀向雍丘，午后晚间就可以陈兵雍丘城下，他必须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