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再次盛了一盘，端着直接坐到房玄龄前：“三省六九寺五监里有没有合适的人选，该提就提，侯君集外平叛，但人员提的事情咱们不能耽搁。”

“陛下圣明！”萧瑀呼一声，端着酒杯一饮而尽，其他世家弟也都满面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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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苏氏和武媚娘盛菜，盛了一大盘，四下看一，笑着端到孔颖达面前：“先生，您尝尝我给挑的菜是否符合胃。”

李承乾盛菜端菜，自然让大家明白怎么用餐，这方式觉在大规模聚餐的时候更随意一些，有像是家乡的席。一个个也都忙着盛菜，找想要找的人坐在一起说事。不过没有一个人去找孔颖达。

孔颖达微微眯起双，继而沉思。

孙伏伽愣了一下：“臣愚钝。”

看两人又要开，李承乾压压手：“喝酒吃菜，我教大家怎么吃。”

说来妇女能半边天了，你还能说啥。

周围说话的人声音小了许多，都在仔细听着这一桌的说辞。

李承乾笑着众人：“你们也不要兴的太早。”

“不敢？”

“而且这桎梏都不违律，也无法惩治。”孙伏伽苦着脸端着盘过来，“而且即使有违律之，也有人在上面帮衬，难以治罪。”

房玄龄给李承乾满了一杯桃面红，沉了一下摇摇：“并非老臣不想，而是不敢。”

摆摆手打断孙伏伽：“朕不反对世家的存在，但朕反对世家将自己看一个整、反对不要脸面的、反对朕的世家！”

房玄龄看看孔颖达，再看看李承乾，嘴角散发由衷的笑意。对孔颖达那是敬而远之，该死哪死哪去，甚至有可能是抱着让孔颖达自刎的想法。对自己是别想那么多七八糟的，事情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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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敢。确实有一些人才，也可以外放。但他们在长安，上面有我们这些老家伙着，还能正常理政务，但如果把他放到一县一州主政，那么上没有为其住压力之人，下没有几个鼎力协助之人，恐怕不是腐朽同就是施展不开。”

李承乾：“你孙伏伽是铭记史册第一位状元，寒门，朕可以明确告诉你，有朕在，你必将是武城孙氏老祖。几百年后你就是孙氏世家。在座的任何一位开创我大唐的有功之臣，房相，卫国公，卢国公等等，无论你们如何，你们在几百年后都是世家。”

李承乾端着酒杯抿了一笑：“没有世家也是一样的。”

其实房玄龄理解孔颖达的心里，很矛盾的心里。现如今这个局面，实则孔颖达自刎啊自缢啊什么的最好，既没有让李承乾为难，也保留了师徒那一香火情。而孔颖达也想好了，只要李承乾虚心聆听教诲，自己教诲一次后自缢，保存了双方的颜面，保护了孔家。但现在李承乾的态度是什么，真的很恭敬，皇帝亲自给你端菜，你不！但恭敬是恭敬了，没停留也没打算听他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