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山：“我听家父提起过此人，现在在天津卫经商，曾经是辽东的一员参将，去年七月锦衣卫派了一个千来抓陈天爵，哦，对了，就是这个刘侨千，罪名是陈天爵在辽东前线通敌。当时天津巡抚还是毕自严，这个刘千找毕自严要人，因为这个刘千来拿人却没有驾贴，被毕自严了回去。”

李若山发誓：“绝对没有，你帮了我的忙我怎能卖你。”

袁方跟着这个家来到了李府的后园，他在凉亭下的一张长条石凳上坐了下来，不一会就有个家和丫鬟端了一张小方桌和茶过来，他们把方桌摆在袁方的跟前，并在方桌上摆上茶，为袁方倒了一杯茶。

袁方立即明白了，一定是他没有替许显纯拿回拿五袋宝石，许显纯不死心，表面上在袁方面前装作无所谓，其实他很在意那批货，所以暗中又派了一个千来查宝石的下落。

若山答：“不清楚。”

李若山：“还不就是那艘小船的事情。”

袁方问：“刘千走了？”

袁方：“刘千一定是为了公事而来，我还是先回避一下为好。”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李若山便过来了，他与袁方并排坐在石凳上。

李若山：“没有，我知你也是锦衣卫，当然不会在他面前提起你，我不但没有再他面前提起你，就是在任何人面前也没有提起你，因为我知你来天津卫是执行一项十分机密的差事。”

袁方又问：“品仙，你有没有跟刘侨提起我？”

袁方赞叹：“毕大人为了持原则，不惜忤逆权珰，真是令人佩服呀！”

袁方追问：“那天晚上我替你值一晚上的勤，你没有对别人提起吧？”

袁方连忙问：“他盘问你什么？”

袁方警觉地问：“锦衣卫为什么也参与来了？你刚才不是说是毕大人再查这艘船吗？”

李若山：“前不久我们不是接了海防营的码吗？后来毕自严来找过家父，说是东码丢失了一条小船，这条小船是从藩国过来的，现在有失主在追查这条船，家父答应毕自严，只要查到这条船的下落，上就向他禀报。今天锦衣卫趁家父不在，竟然上门来盘问我。”

“走了。”李若山很不满地说，“不就是一艘小船而已嘛，现在连锦衣卫都找上门来了。”

“没有就好。”袁方向李若山这边挪了一下，“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当时所执行的是秘密调查陈天爵这个人。陈天爵你听说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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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山：“为此，毕大人算是彻底把魏忠贤得罪了。”

“是何小船呀，还惊动了我们锦衣卫？”

袁方一边喝茶一边等着李若山。

“袁公请跟小的来！”

一听是说是为了一艘小船，袁方上联想到自己派人凿沉的那艘“神复垦”号，想必锦衣卫就是为那艘船而来的，于是他问：

李若山摇摇：“我也不明白为什么锦衣卫的人也来查这条船。”

“回避一下也好。”李若山说完就叫来一个家，“你带袁公去后园喝茶。”